這話說的便是惡毒至極,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誰都曉得皇上病得厲害,連走路都成問題,怎么可能完成男人該完成的事情?
如今又瞧著孫微雨臉上那苦大仇深的樣子,所有人之前的那點子嫉妒經(jīng)過劉答應(yīng)這么一宣揚,倒是散了幾分,反而多了幾分戲謔和同情。
不曉得昨晚那一場情事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孫美人緩緩抬起眼皮,淡淡看了劉答應(yīng)一眼輕笑了一聲道:“劉姐姐若是想要體味這其中滋味就去爭寵,去迎合皇上的喜好,而不是在此打聽皇上的房中事。”
“皇上的房中事是由內(nèi)務(wù)府管著的,還輪不到你來打聽,若是打聽得過了,難不成是你那老父親托付你進宮問這些的嗎?”
四周頓時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
劉答應(yīng)登時站了起來。
孫美人不動聲色,挑著眉看了她一眼眼神陡然冷了幾分:“你膽敢在此挑事?也不問問這是哪,這可是貴妃娘娘的玉華宮。”
“還有皇上的事無小事,豈容你在這里撒野探問?”
“你!”劉美靈不防著孫微雨得寵后,竟然如此飛揚跋扈。
一個你字剛喊出口,不想那孫美人緩緩起身,冷冷看著她,卻是一巴掌扇在了劉美靈的臉上。
這一巴掌扇得劉答應(yīng)差點兒摔倒在地,頓時紅了眼,忙要撲上去和孫美人爭個高下。
卻聽到后堂傳來腳步聲。
沈榕寧在綠蕊和蘭蕊的扶持下,緩緩走了出來。
綠蕊上前一步,高聲呵斥道:“貴妃娘娘駕到,你等怎敢造次?”
劉美靈一肚子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
當(dāng)著沈榕寧的面,她還真不敢大打出手,畢竟后宮嬪妃該要的體面還是要有的。
她撲通一聲跪在了沈榕寧的面前,哭道:“回稟貴妃娘娘,孫美人仗勢欺人,竟然毆打?qū)m嬪,還請娘娘替嬪妾做主。”
孫微雨上前一步,也跪在了沈榕寧面前高聲道:“回娘娘的話,她這一巴掌挨的不冤。”
“嬪妾昨夜侍寢養(yǎng)心殿,今早娘娘還沒說什么呢,她一個答應(yīng)便揪著皇上的房中事不放。”
“打聽帝王的房中事,是何居心故而嬪妾替娘娘教訓(xùn)了她,教教她宮里頭的規(guī)矩。”
沈榕寧冷笑了一聲,臉色陰沉了下來,緩緩道:“好啊,本宮的規(guī)矩何時輪得到你來教?在本宮的玉華宮毆打其他嬪妃?”
“來人,帶到后院跪著去,跪不夠兩個時辰,不得回去。”
劉答應(yīng)頓時臉上掠過一抹喜色,忙笑道:“貴妃娘娘英明,此等鄉(xiāng)下來的破落戶,也敢在娘娘的面前耍大刀,當(dāng)真還以為娘娘沒脾氣了呢,娘娘罰的好。”
沈榕寧冷笑了一聲,看著她像看著一個死人,緩緩道:“劉答應(yīng)這張嘴委實厲害的很,本宮的規(guī)矩怎么守,還輪不到你出面。”
“況且你打聽皇帝的房中事,確實是壞了宮規(guī),來人,掌嘴二十。”
沈榕寧話音剛落,劉答應(yīng)頓時慌了神。
死死盯著面前的沈榕寧,沒想到因為一句話,就要掌嘴二十。
宮里掌嘴用得都是寸許寬的板子打嘴,那么厚的板子砸在嘴上,怕不是連牙都能打掉的。
劉美靈再怎么飛揚跋扈,此時也慫了,頓時慌了神,忙跪了下來求饒:“貴妃娘娘饒命,貴妃娘娘饒命啊。”
沈榕寧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眼角卻瞥見院子外幾個太監(jiān)鬼鬼祟祟窺察的身影。
沈榕寧唇角勾起一抹笑:“來人,重重責(z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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