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心跳得厲害,慌亂之中忙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孫微雨,臉上難得擠出來一絲驚恐的笑容。
“娘娘,念在臣的夫人和犬女是初犯,她們不懂事,還請娘娘消消氣,從輕發落了吧?”
“臣求求娘娘了!”
孫成卑微地跪在孫微雨的面前,孫微雨登時愣了一下神,死死盯著匍匐在她面前的中年男子。
這么一個絕情冷心的男人,為了孫夫人和孫微婷,竟然跪在她的面前磕頭求饒。
那一刻,她頓時替自己的娘親覺得不值當。
自己娘親之前是商戶女子,雖然做不到錢家,鄭家那樣的皇商地位。
可在江南富庶之地也能過很舒心,便是為了給安定侯府補窟窿,被眼前這個男人騙財騙色,甚至連命都差點兒搭進去。
果然不被愛的那一個,才是最卑微的存在。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微微發冷。
既然不愛,何必要對她的娘親這般殘忍,將娘親的嫁妝全部騙走,填補了他安定侯府的窟窿。
娘親為了救他才被歹人抓走,他竟然將自己的結發妻子和親生女兒丟到鄉下自生自滅。
這倒也罷了,為何還要將她和娘親接回京城,甚至還割掉了娘親的舌頭。
這個狼心狗肺的chusheng!
孫微雨藏在袖間的手指微微一緊,隨即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侯爺!您畢竟是本宮的親生父親,這點面子本宮還是要給的?!?
孫微雨看向了蕭澤笑道:“回皇上的話,臣妾以為后宅女子需要謹慎行才行,多必失,禍從口出?!?
“臣妾懇請皇上開恩,孫夫人身為當家主母行無狀,牽連安定侯府倒也罷了,說出去動搖皇上的威嚴,實屬難忍,不若行去舌之刑,以后便是想說也說不成了,于圣上,于本宮,甚至于安定侯府都是一樁好事?!?
孫微雨話音剛落,一邊孫家人剎那間臉色發白。
孫成整個人都被嚇傻了,不可思議地死死盯著孫微雨。
孫夫人更是慌了神,不管此番還在流血的唇角沖著孫成大哭了出來。
“侯爺!妾身知錯了!侯爺!求求你勸勸娘娘,勸勸娘娘啊!”
孫成慌忙跪行到了孫微雨的面前,連連磕頭,嘴巴里的話還未說出口。
蕭澤卻冷笑了出來,死死盯著徹底慌了神的孫家人緩緩道:“既然安定侯管不住自己的家眷,朕愿意幫這個忙,來人!”
外面的皇家暗衛疾步走進了飛云殿的院子,當下將孫夫人按倒在地。
一陣凄厲的慘叫聲襲來,孫夫人頓時倒在了血泊中。
??!
孫微婷尖叫了一聲,徹底暈了過去,這一次不是裝的。
孫成目瞪口呆地癱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都要瘋了。
孫微雨滿意地掃了一眼被放在瓷盤上的斷舌,又跪在了蕭澤面前道:“啟稟皇上,臣妾還有一事稟告?!?
蕭澤倒是來了興致:“哦?什么事?愛妃請講!”
孫微雨側身看了一眼地上暈過去的孫微婷,冷冷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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