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榕寧連忙看向面前的喬答應。
那頭上的七尾鳳簪,喬答應此時哪里還敢戴,早已經被她丟到了一邊的草叢里。此番頭上卻什么都沒有了。
沈榕寧眉頭皺了起來。
一邊的雨嬪淡淡笑道:“呵,方才被本宮拿捏了把柄,如今竟是連那簪子都不敢戴了嗎?”
“也罷,你便是扔掉了一根簪子,保不齊,你那寢宮里可存著不少的存貨呢。”
“大不了咱們一起和貴妃娘娘去你宮里頭搜一搜,若再搜出七尾鳳簪這類以下犯上的物件兒,到時候可不只是冷宮里伺候你了,你們喬家難不成要造反嗎?”
“娘娘嬪妾不敢了,嬪妾再也不敢了。”
喬錦榮沒想到這雨嬪來真的,同時心頭對沈榕寧頗多失望。
這貴妃娘娘不是看雨嬪不順眼嗎?
如今何不借著她挨打了這個事,將雨嬪狠狠責罰,卻被雨嬪牽著鼻子走。
什么貴妃娘娘,當真是個軟蛋。
她當下求饒,藏在心底的恨意也不敢表現出來。
喬錦榮跪行到了沈榕寧面前,緊緊拽著沈榕寧的裙角,哭泣道:“回娘娘的話,嬪妾宮里的首飾都是經由宮中的宮女保管。”
“那宮女不是嬪妾帶進宮的,是內務府分配給嬪妾的”
“那宮女手頭不干凈,也不利索,怕是幫嬪妾準備發飾時拿錯了。”
“嬪妾斷然沒有以下犯上的心思,娘家人也沒有以下犯上的能耐,還請求娘娘替嬪妾做主,嬪妾冤枉啊。”
四周的嬪妃們一個個死死抓著茶盞,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們進宮后說錯一個字,死的可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身后的那個家族。
這無非就是戴錯了簪子,誰又在乎這些細節?
可偏偏雨嬪抓著不放,竟是上升到了造反叛亂的高度。
偏偏這寧貴妃此時竟是對雨嬪一點法子都沒有,任由著她糟踐這些低等的嬪妃。
所有人看向沈榕寧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審視,難不成今后雨嬪的寵愛要超過這位貴妃娘娘了?
沈榕寧深吸了口氣,緩緩道:“罷了,此間事到此為止,有些事越做越錯,有些話越說越多,各自以后警醒點。”
“你們是入宮的人了,吃什么?穿什么?頭上戴著什么,都得好好的研究一二,不可隨意。”
“但是雨嬪竟是將喬答應打成這個樣子,手段也有些狠辣,罰你一個月的俸祿吧。”
“喬答應以下犯上,禁足宮中一月,不得外出。”
寧貴妃話音剛落,其他人臉色俱是微微一變。
雨嬪身為嬪位,連四妃都不算,竟然將一個答應打成這個樣子。
大家又說起了鳳釵,這些年于鳳釵形式上,也沒那么多的規矩技巧。
便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子出嫁,那也是鳳冠霞帔。
誰還數尾巴的多少?分明這是雨嬪借著鳳釵的由頭,強行羞辱曾經欺負過她的喬答應。
偏偏貴妃娘娘這一次慫了,竟是沒有給喬答應做主,反而圈禁了喬答應,只罰了雨嬪一個月的俸祿,這算什么?
皇上賞賜雨嬪那么多的好東西,這一個月的俸祿她還在乎嗎?
反倒是喬錦榮,若是真的被圈禁一個月,完美的錯過了皇上的生辰宴,便是再一次失去了得寵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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