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們四個人玩的好,就在于這四個家族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如今孫家和定南侯府都被皇上猜忌,只剩陳家和保安侯府。
這些日子父親也多次寫信,讓她探探皇上的口風。
父親寒士出身,眼界當真是小,以為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就能離皇上近一些,為他謀取官位,獲取權益,打通通道。
殊不知,如今他的女兒在宮中也是過得膽戰心驚。
原以為皇上不能人道,她們這些人都不愿意進宮,可為了自身家族的那點利益,皇上能不能人道這些事情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能夠取悅皇上,能夠為家族謀取權益。
如今孫家和劉家都出了岔子,她此時也是膽戰心驚,現下又和保安侯府瞬間決裂,以后再借助保安侯府怕是不能了。
喬錦榮不知為何事情會發展到此種地步,原本四個家族團結一致對付沈家,如今連沈家的毛都沒摸著。
他們四個家族自己倒是分崩離析了。
好在皇上還有用得著她們的地方,沒有給她們太多的難為。
如今喬錦榮這般一說,陳春月心頭也有了計較。
這次皇上的生辰宴一定要為自己爭取一些權益,有時候這寵不能不爭。
陳春月也是奇怪,皇上既然想要用到他們這幾家,為何翻了那么多的牌子,她和喬錦榮的牌子一次都沒有翻到?難不成出了什么岔子?
這邊嬪妃剛離開玉華宮,玉華宮終于清靜了下來。
綠蕊指揮著宮女和太監,將方才嬪妃走后的凳桌椅板凳重新規整整齊。
蘭蕊隨著沈榕寧回到了內殿,沈榕寧將沉重的發飾摘了下來,隨意丟在了桌子上。
雖然她不是中宮皇后,可到底要見這么多的嬪妃,在穿戴上還是講究一些。
她現在極不愿意接待外客,可為了舉辦生辰宴,為了自己研究的那最后一場戲,唱好,還得將這生辰宴好好辦下去。
“你去給小成子遞個信,汪公公那里侍寢換牌子的事,一定要把緊口風,不得泄露出去,尤其不能讓皇上知道。”
“是,娘娘?!?
沈榕寧這才緩緩靠在了椅背上,喬錦榮和陳春月那兩個人顯然已經分道揚鑣了。
雨嬪這手段太厲害,一頓巴掌下來,便讓陳家和保安侯府徹底決裂。
陳家在撥軍糧的時候,曾經給他們沈家軍下過絆子,怕是以后不好過了。
沈榕寧不怕陳家,也不怕保安侯府,甚至連根基深厚的定南侯府都不怕。
她唯獨怕的是這四家人聯絡起來,共同對付沈家,收拾起來確實有些麻煩。
不過她之前囑咐汪公公,將陳春月和喬錦榮二人的牌子從那些侍寢的綠頭牌里摘了出來,藏著。
這一次能進宮的都是皇上認為的心腹世家,那么多女子,皇上身子又不行,不一定都能寵得過來。
沈榕寧只是將那兩人放在最后罷了,沒曾想這兩人還真的等不及了呢。
生辰宴的一場好戲,沈榕寧準備好好欣賞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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