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子也聽得臉色發白,抬頭看向了自己的干爹。
汪公公沖他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道:“回去,不管今夜發生什么,都不要再出來。”
小成子忙跪下同汪公公磕了一個頭,隨即起身匆匆逃回到了偏殿。
他將那門死死鎖上,今夜這位侍寢的娘娘,聲音聽著不對勁兒,難不成發生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沈榕寧剛起來梳妝打扮,綠蕊便匆匆趕了進來。
沈榕寧屏退了左右,綠蕊上前一步湊到沈榕寧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回娘娘的話,喬答應死了。”
“什么?”沈榕寧倒是頗感意外。
昨天夜里陳美人跪在養心殿哭求皇上能放她父親一條活路,可后來喬答應徑直去養心殿狀告陳美人勾結前朝官員意圖謀反。
并將陳美人和陳鎮南之間的信全部呈了上去,原以為此件事情會發展成陳家和喬家兩家的爭斗,可沒想到這喬答應怎么將自己也賠進去了?
按理說喬答應將這些罪證呈給皇上,本應該沒她什么事,她只需要坐等復仇的勝利果實便是。
怎么還將自己也搭進去了?
一邊的綠蕊壓低了聲音道:“昨夜小成子傳出來的消息,原本喬答應將罪證拿給皇上看,皇上暴怒之下將陳美人打入冷宮,可偏偏這時候,陳美人不按常理出牌。”
沈榕寧眉頭微微一挑:“她做了什么?”
綠蕊神情復雜,壓低了聲音道:“回稟娘娘,別看那陳美人平日里柔柔弱弱的一個女子,竟是反擊的力度那般的強硬。”
“昨天晚上喬答應派人偷了陳美人與陳家的書信交給了皇上,陳美人被皇上下令打入冷宮后。陳美人竟是當眾喊出了皇上不能人道的事實,激怒了皇上,皇上怕是失心瘋了,就當著幾個太監的面將還待在養心殿的喬答應拽了進去……”
說到這里,綠蕊眉頭不禁皺了皺,滿眼的惡心壓低了聲音:“昨天夜晚,養心殿所有人怕是都聽到了。”
“喬答應叫得極其凄慘,今早天還沒亮,喬答應就被送回飛云殿。”
“在剛剛錦繡閣的宮女哭著去養心殿以及各宮報喪,說喬答應今早得了急癥,去了。”
沈榕寧眉頭狠狠皺了起來,冷冷笑道:“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陳美人怕是今天也活不成了。”
“蕭澤那人睚眥必報,她既然敢玩弄帝王心術,就得承受帝王的怒火。”
“走,去飛云殿看看。”
沈榕寧帶著綠蕊和蘭蕊出了玉華宮,乘著轎子便來到了錦繡閣。
錦繡閣離養心殿和玉華宮都有些距離,位置分外的偏僻。
此時還未到錦繡閣的院子,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聲,是喬答應身邊的心腹宮女琢玉的聲音。
轎子停在了錦繡閣的門口,綠蕊扶著沈榕寧的手臂走下了轎子。
剛下了轎子,便看到其他的宮嬪也匆匆趕了過來。
畢竟昨天那一夜實在是太過驚恐,所有人心頭都存著幾分疑惑。
此時錦繡閣的這位死了,大家兔死狐悲,紛紛趕過來送錦繡閣喬答應最后一程。
也有些膽子小的不愿趟著這渾水,將宮門緊緊關著,靜觀其變。
沈榕寧剛下了轎子,轉身便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雨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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