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設(shè)定的戲碼,雨嬪和這位寧貴妃娘娘是死對頭,故而兩人即便是見了面,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
雨嬪上前一步,同她躬身福了福,隨即起身站在一邊。
不多時,許嬪也帶著人匆匆趕了過來。
在她的身后還跟著其他的嬪妃。
甚至還有曾經(jīng)被沈榕寧責(zé)罰后傷了臉的劉答應(yīng)劉美靈,只不過她站在這群人的最后面,看向所有人的視線都冷得像冰。
許嬪上前一步,同沈榕寧見禮后,壓低了聲音道:“娘娘,這是怎么回事啊?”
“之前還瞧著這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暴斃身亡了。”
許嬪兩耳不聞窗外事,對于養(yǎng)心殿昨天晚上的那一出大戲,估計還不知情。
沈榕寧輕輕笑了笑道:“之前喬答應(yīng)從高臺上摔下來后,身子可能一直沒養(yǎng)好。至于怎么暴斃的,本宮也不清楚,走,進(jìn)去瞧瞧。”
許嬪看著寧貴妃走進(jìn)了錦繡閣,心頭不知為何慌得很,總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可身后所有人視線各異,表情不明,她自己也不知該怎么應(yīng)對,這后宮總覺得風(fēng)雨飄渺,山雨欲來的感覺。
許嬪緊跟著寧貴妃的步子走了進(jìn)去,跪在門口迎接寧貴妃的宮女琢玉哭得嗓子都啞了,同寧貴妃磕頭,張了張嘴那心底萬般的冤屈卻是不敢說出來。
她是個聰明的女子,凌晨汪公公親自將自家娘娘抬進(jìn)了飛云殿。
汪公公早就警告過她,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都警醒著點(diǎn),萬一說錯了話,她家里的爺娘老子不死也得脫層皮。
琢玉想到此,身子不禁打了個顫。
她跟著喬答應(yīng)這些日子倒也沒受什么罪。
喬答應(yīng)雖然是世家大小姐做派,慣會瞧不起人,可對她卻也沒怎么苛待,甚至給她的賞賜也很多。
她心頭倒是對這個主子有些好感,可昨天晚上回來后,自家主子身上的那些傷簡直慘不忍睹,尤其是脖子上的。
汪公公將他們錦繡閣的人通通趕了出去,帶著幾個太監(jiān)親自替自家主子梳洗。
主子身上的有些東西也遮掩的差不多了,唯獨(dú)那脖子上的傷太深,感覺像是自家主子被人活活掐死的,連那喉嚨的骨頭都碎了。
汪公公用一條紗絹將那脖子繞了幾圈,姑且將傷口掩飾了起來。
此時寧貴妃等人走近,她本想大聲說出來,自家主子是硬生生被皇上虐殺的,可她真的不敢。
此時的琢玉只敢沖著寧貴妃砰砰磕頭。
寧貴妃經(jīng)過她時,腳下的步子停了停,隨即走進(jìn)了內(nèi)殿。
品級較低的嬪妃不能往里走,只有許嬪和雨嬪身份較高,走進(jìn)了內(nèi)殿,看向了床榻上躺著的那具尸體。
雨嬪眸色沉穩(wěn),臉色如常,一邊的許嬪卻是紅了眼眶,用帕子捂著唇壓低了聲音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這么大的事兒?”
“人啊,說哪時去就去了呢,況且還這么年輕。”
沈榕寧死死盯著面前臉色灰白,一動不動的喬錦榮,隨即抬起手探向了喬錦榮的領(lǐng)口。
外間的琢玉忙跪行了進(jìn)來,磕頭道:“貴妃娘娘,娘娘金尊玉貴,此等停尸的地方,娘娘還是盡快出去吧。”
沈榕寧的手懸在了喬答應(yīng)的脖子上方,頓了頓將那圍著脖子的紗絹扯開了一些,頓時看到那脖子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