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畢竟是外人,我可是你的兄長,只有我才是真心實意的關心你。”
“有沒有看郎中,有沒有哪里受傷了?快告訴兄長,兄長讓人來給你瞧瞧。”柳修遠繼續佯裝關心備至。
“謝太傅,已經讓府醫給我瞧了,并無大礙。”
“那你想吃點什么,兄長馬上讓人去給你做。”
“謝太傅,已經讓廚房給我做了,剛剛吃完。”
柳修遠終于忍無可忍,火噌的一下上來了,臉色越加難看,厲聲質問。
“謝太傅,謝太傅,你一口一個謝太傅,他是你的兄長,還是我是?”
其實柳念棠就是故意的,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
對于柳修遠的虛情假意,柳念棠早已看穿。
如果柳念棠順著他說,柳修遠就會得寸進尺,又要拿出自己身為兄長那一套說辭,想要掌控自己。
果然,這么快就暴露了,這男人就是沉不住氣,不堪大任。
柳念棠想到這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故意裝聽不懂。
“兄長,這是為何?我哪里說錯了嗎?”
“我現在挺好的,就不勞兄長費心了,你還是回去好好哄一哄,我那個好嫂子吧!”
“免得日后你在這府上更加舉步維艱,畢竟你只是個上門女婿,萬一哪天被掃地出門,可就完了。”
柳修遠被他給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裝也懶得裝了。
“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說說你,現在在整個京城,你得罪了多少人?”
“就是因為你,我在這官場上舉步維艱,照這樣下去,何時才能復仇?”
“你以為,謝昀真的會給你撐腰嗎?”
“你別太天真了,他就是玩玩而已,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嚎著求我。”
他撂下話,拂袖而去。
柳念棠看他那暴怒的背影,一臉的鄙夷。
他終于摘下了偽善的面具,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前世她就領教過了。
滿口的仁義道德,一口一個是為了她好,都是為了復仇,
只是想把她當做一枚棋子而已,發現她現在不好掌控,就兇相畢露。
夜已深,安王府顧晴霜的房間內,依然燈火通明。
顧晴霜面色凝重的坐在軟榻上,兩個丫鬟伴在左右。
一個年輕的護衛,戰戰兢兢地跪在她的面前,不住的磕著頭。
他的額頭已經磕破了皮,滲出了鮮血。
“郡主饒命啊,都是奴才辦事不力,沒想到那四個人這么沒用,一個女人也擒不住。”
“我聽說,是謝太傅救下了她,如果不是謝太傅攪局,那女人必死無疑。”
“你這蠢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有何用?你是怎么信誓旦旦向我保證的?”謝晴霜眼中滿是怒意。
“請郡主饒過奴才這一回吧,奴才往后為郡主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個護衛的敲門聲,丫鬟忙去開門。
護衛匆匆來報,單膝跪地。
“稟告郡主,按照郡主的吩咐,奴才剛剛查到,那四個人已經被謝太傅的人給抓到了。”
“什么?已經被抓了?”謝晴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謝昀的速度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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