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想當年寧王遭到刺殺,在危急時刻王妃生下孩子之后,孩子就丟失了。
寧王的舊部這些年從來沒有放棄過,一直都在尋找著寧王的大兒子,希望能夠有朝一日他們重振旗鼓,為寧王復仇。
于是他們順藤摸瓜,發(fā)覺當年那個孩子被柳家收養(yǎng)。
柳修遠就是柳家唯一的兒子,當那些人找到柳修遠時,柳修遠也很意外。
但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后,他的心境都不一樣。
他本來在官場上不得志,如果自己是寧王的兒子,可就不一樣了。
柳修遠也從那些人口中得知,當年寧王是被當今的皇帝設計陷害而死。
他們密謀只要能夠找到寧王之子,時機成熟就要為寧王平反。
最近一段時間的柳修遠可以說是春風得意,表面上在朝中做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官。
背地里,被那些人稱為寧王之子,受到那些人的敬仰。
柳修遠現(xiàn)在對權力以及尊貴身份的越來越執(zhí)著,越來越瘋狂了。
他根本就沒有功夫,去管柳念棠的事情,也聽說柳念棠和謝昀去了江南,也不予理會。
為了迎接謝家二老的歸來,當晚在府中就舉辦了一場家宴。
這是柳念棠和柳修遠兄妹二人,許久以來第一次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柳念棠本想不來,但謝母讓丫鬟來請,出于禮節(jié),她也得到場,畢竟她寄人籬下并非謝家人。
這時謝昀進宮去和陛下議事,還沒有回到謝府。
柳念棠被請到了飯廳這邊,恭敬的上前行禮。
“念棠,見過謝老爺,謝夫人!”
謝父冷冷的看了柳念棠一眼,并未答話。
謝夫人上下打量著柳念棠,心中暗想。
這柳念棠確實長得傾國傾城,一臉狐媚子相,就連謝昀那樣清冷孤傲的性格都能被她勾引。
這女人絕對不能留在府上,早晚是禍害。
“免禮!念棠,你也快及笄了吧?”謝夫人開口問道。
“回謝夫人的話,是的!”柳念棠回答道。
“你既然住在我謝府,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是該給你說門親事了。”
“你雖然只是我們女婿的妹妹,但我謝家也不會虧待你,也會為你尋個好人家。”
柳念棠看向坐在謝夫人身旁的謝云湘,謝云湘一臉得意,她恨不得馬上把柳念棠趕出謝府。
坐在她身旁的柳修遠,跟沒事人似的,似乎柳念棠的死活都跟他沒關系。
“修遠,你意下如何?”謝夫人看向柳修遠問道。
“小婿,都聽岳父岳母的!”柳修遠恭敬道。
柳念棠面對柳修遠的冷漠,雖然早已習慣,但一聽他這么說,心里不由的還是有些難過。
柳修遠的回答,謝夫人似乎很滿意,笑著點頭說。
“那就這么定了,這幾日,我定會為念棠尋個合適的人家。”
她話音剛落,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謝昀冷冷的開口道。
“念棠的婚事,就不勞母親操心了!”
他說著話,已經(jīng)走了進來,將柳念棠護在身后。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臉色鐵青的謝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