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根深蒂固的認知里,火葬場是被陰霾與恐懼籠罩的不祥之地,茂名火葬場更是將這份陰森恐怖展現得淋漓盡致。這里,曾發生過兩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靈異事件,每一個聽聞者無不談之色變,那些驚悚的細節,仿佛是刻在靈魂深處的恐懼烙印。
在茂名的大街小巷,曾經有一段時期,摩托車搭客是最為常見的出行方式。一輛輛摩托車風馳電掣般穿梭在城市的脈絡之中,為趕路人帶去便利。其中有一位摩的大叔,每日在風雨中奔波,靠著這份營生艱難地維持著一家人的生計。
那是一個死寂的深夜,萬籟俱寂,時針悄然指向兩點多。忙碌了一天的摩的大叔,拖著疲憊的身軀,準備收工回家休息。他騎著那輛老舊的摩托車,緩緩行駛在回家的路上。街道兩旁的路燈散發著微弱且昏黃的光,在這濃稠如墨的夜色里,顯得是那么的無力,只能將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長。當他路過一段偏僻的路邊時,一個身著紅色裙子的女子,像是從黑暗的深淵中突然冒出來一般,鬼魅般地叫住了他。
“師傅,去火葬場,走嗎?”
女子的聲音清脆卻又透著徹骨的冰冷,在這寂靜得近乎窒息的夜里,突兀得如同夜梟的啼鳴,瞬間穿透大叔的耳膜,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大叔心里
“咯噔”
一下,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直竄頭頂。這么晚去火葬場干什么?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疑惑與不安如洶涌的潮水般在心頭翻涌。但他轉念一想,也許女子是在火葬場里從事給死尸化妝之類的工作,這大晚上的,說不定是趕去加班呢。猶豫片刻后,為了這一單生意,為了家中等待他養活的家人,大叔咬咬牙,硬著頭皮答應了。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夜晚的風裹挾著絲絲寒意,如鋒利的刀刃般割在大叔的臉上,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大叔時不時地通過后視鏡打量后座的女子,只見她面色如紙般蒼白,毫無血色,眼神空洞得仿佛能吞噬一切,那紅色的裙子在風中詭異地微微飄動,宛如一團燃燒的鬼火,卻又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息。氣氛壓抑得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大叔的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只能不斷加快車速,心中急切地盼著能快點到達目的地,逃離這可怕的氛圍。
終于,火葬場那陰森的大門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出現在眼前。大門上斑駁的油漆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猙獰,仿佛是歲月刻下的一道道傷疤。大叔停好車,女子從包里拿出一張
100
元的人民幣遞給大叔付錢。大叔接過錢,在昏暗得幾乎看不清東西的燈光下,瞇著眼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鈔后,才從自己那破舊的錢包里翻找出
90
元找給女子。隨后,他親眼看著女子邁著輕盈卻又透著詭異的步伐從火葬場大門口走了進去,那紅色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漸模糊,直至消失不見,他這才如釋重負般,放心地開車回家。
回到家后,大叔像往常一樣,把當天賺的錢交給了老婆。老婆接過錢,正準備數一下,突然,她的眼睛瞪得滾圓,驚恐地尖叫起來:“你怎么收了一張
100
元的冥幣啊?”
大叔一聽,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以為老婆在開玩笑,可當他看向老婆手中那張錢時,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他清楚地記得,今天收到的錢里,只有那名紅裙女子給的這
100
元。他心里一驚,一股強烈的恐懼涌上心頭,連忙開著摩托車回火葬場,想要找那名女子問個清楚。
到了火葬場,大叔焦急地詢問門口的保安:“剛才那個穿紅色裙子的女人,是在你們這里工作的嗎?”
保安一臉疑惑地回答道:“今天下午下班的人都早回家了,而且從今晚到現在,根本沒有你說的那樣一個女人出入過啊。”
大叔自然不相信,他堅信-->>自己剛剛確實把那女子送到了這里。保安無奈之下,只好把監控調出來給大叔看。大叔緊緊盯著監控畫面,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來,一眨都不敢眨,可畫面中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那名紅裙女子的身影。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越想越害怕,最后只能失魂落魄、忐忑不安地回家睡覺了。
這件事在茂名當地迅速傳開,如野火般蔓延,鬧得沸沸揚揚。人們茶余飯后都在談論著這件詭異的事情,各種猜測和傳甚囂塵上,每一個版本都被添油加醋,變得更加恐怖。第二天,大叔懷著一絲僥幸心理,拿著那張
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