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在張家口市的街巷中橫沖直撞,發(fā)出尖銳的呼嘯,仿佛要將這座城市的寧靜徹底撕碎。天空被厚重的烏云嚴嚴實實地包裹著,不見一絲月光,整個世界仿佛被塞進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口袋里。
出租車司機王師傅,像往常無數(shù)個夜晚一樣,在市區(qū)的街道上穿梭,尋找著下一位乘客。他的車燈光束,在這濃稠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微弱,只能勉強照亮前方一小段道路。此刻,他行駛到了一條偏僻的街道,道路兩旁的路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暈,在狂風中搖曳不定,給這原本就寂靜的街道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公交站臺,站臺上模模糊糊地站著幾個人,正伸長脖子張望著,似乎在焦急地等待著公交車。王師傅對此習以為常,并沒有過多在意,準備繼續(xù)前行。然而,當他的車緩緩經(jīng)過站臺時,不經(jīng)意間的一瞥,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那是一輛公交車,可卻與他平日里見過的公交車截然不同。車身破舊不堪,像是被歲月狠狠地啃噬過,布滿了灰塵和銹跡,在昏暗的光線下,宛如一個從時光深處蹣跚走來的破舊怪物。公交車的車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就像一個垂死之人那微弱的呼吸。而車牌號碼,在那一瞬間,如同一個神秘的詛咒符號,映入王師傅的眼簾
——
冀
f。
公交車緩緩?fù)O拢l(fā)出
“吱呀”
一聲刺耳的聲響,那聲音就像是老舊木門被強行打開時的抗議,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驚悚。車門緩緩打開,站臺上的人依次上車。王師傅出于好奇,又多看了幾眼,這一看,卻讓他頭皮發(fā)麻,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那些乘客的樣子怪異得讓人毛骨悚然。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在這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不自然的慘白,仿佛是用白紙剪成的人形。眼神空洞無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沒有絲毫聚焦,就像失去了靈魂的軀殼。他們的腳步輕飄飄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仿佛沒有重量,被一陣微風就能輕易吹起。
王師傅心中一驚,一股強烈的恐懼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他不敢再看,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連忙踩下油門,汽車如同一頭受驚的野獸,飛速逃離了這個讓他膽戰(zhàn)心驚的地方。
王師傅回到家后,整個人仿佛失了魂一般。他癱坐在沙發(fā)上,雙手不停地顫抖,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窗外的狂風依舊在呼嘯,吹得窗戶
“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