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的中元節,即
9
月
3
日,星期四。這個在中國傳統習俗里充滿神秘色彩的日子,夜幕早早地籠罩了大地,仿佛一層神秘的面紗,將世間萬物都隱藏在它的背后。大同市區外一段國道上的云西加油站,正被一片死寂的靜謐所籠罩。平日里,這條道路就鮮少有車輛往來,偶爾經過的,也多是些拉煤的重型卡車,發出沉悶的轟鳴聲,打破短暫的寧靜。
當晚,加油站里只有兩位女工堅守崗位。昏黃黯淡的燈光無力地灑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顯得格外孤單。四周的黑暗如潮水般涌動,似乎隱藏著無數未知的秘密。女工們時不時地望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仿佛在等待著什么。她們輕聲交談著,聲音在空曠的加油站里回蕩,更增添了幾分寂寥。
突然,一輛黑色小轎車悄無聲息地緩緩駛入加油站,打破了這份寧靜。其中一名女工習慣性地拿起加油槍,快步走向車輛。車窗緩緩搖下,一股寒意撲面而來,讓女工不禁打了個寒顫。
車內,一個面色慘白如紙的男人靜靜坐著,他的眼神空洞無神,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沒有絲毫波瀾
,嘴唇毫無血色,如同冬日里的薄冰,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是從遙遠的地府傳來:“加滿。”
那聲音仿佛裹挾著無盡的寒意,讓女工的脊梁骨一陣發涼,她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試圖驅散這突如其來的寒意。
女工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熟練地操作加油槍。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加油金額不斷攀升,遠遠超出了普通小車油箱的容量,可油表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紋絲未動。女工滿臉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傅,您這車怎么加這么多油都加不滿啊?都快
400
塊了。”
男人冷漠地回應道:“你干脆加四百整算了。”
這冷漠的態度讓女工心里愈發不安,她的手微微顫抖著,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四周,仿佛希望能從周圍找到一絲安全感。
女工心里犯起了嘀咕,這種情況她從業以來還是頭一次遇到。她偷偷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只見他依舊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對這異常的情況毫不在意,又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這讓女工愈發覺得詭異,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盡管滿心疑惑和不安,女工還是按照男人的要求,加夠了
400
元的油。男人遞出四張百元大鈔,她接過錢,習慣性地對著燈光仔細查看,憑借著多年的工作經驗,她確認這是真錢后,才放心地走進屋內。男人則發動車子,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尾氣味道,仿佛他從未出現過一般。
第二天清晨,陽光如往常一樣灑在加油站,財務像往常一樣進行賬目核對。當她的手觸碰到那疊鈔票時,一種異樣的感覺讓她的動作陡然停頓。她緩緩抽出那幾張令她感到不適的
“鈔票”,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在一疊鈔票中,竟然夾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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