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忍不住又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兩人。這一看,差點讓他把方向盤打偏。只見那兩人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空洞卻又透著一股寒意,仿佛要把他看穿。他們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盯著,老張感覺自己仿佛被兩束冰冷的目光鎖住,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
老張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也冒出了冷汗,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試圖安慰自己,也許是自己想多了,這兩人可能只是心情不好,不想說話而已。可是,隨著車子的行駛,一種越來越強烈的不安感涌上心頭
。
突然,老張感覺車子變得異常沉重,就好像原本拉著的是兩個普通人,現在卻變成了好幾頭大象。他下意識地踩了踩油門,想要加速,可油門踩下去后,車子卻只是發出了沉悶的吼聲,速度卻沒有明顯提升,就像陷入了泥潭里一樣,每前進一步都十分吃力。
老張心里一驚,他開了這么多年車,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又用力踩了踩油門,車子依舊沒有反應,反而抖動得更加厲害了。他看向儀表盤,各項指標都顯示正常,可車子的狀態卻明顯不對勁。此時,老張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這不會和后座的那兩個人有關吧?這個念頭一出現,老張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不敢再往下想,只想盡快把這兩人送到目的地,然后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終于,老張在極度的緊張與恐懼中,到達了那兩人所說的目的地。這是一個老舊的小區,四周的路燈昏暗無光,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小區的大門半掩著,在微風中發出
“嘎吱嘎吱”
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
。
老張停下車,雙手顫抖著解開安全帶,回頭對后座的兩人說道:“到地方了。”
然而,那兩人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空洞得讓人發毛。老張的心跳陡然加快,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又提高了音量,聲音顫抖地重復道:“到了,你們該下車了。”
這時,車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時間也仿佛靜止了。老張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地盯著后座的兩人,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車門的把手,隨時準備逃跑。
突然,其中一個人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仿佛是從深深的地底下傳來,帶著無盡的寒意:“我們還沒坐夠呢……”
這句話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老張的心臟,他的身體瞬間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住了,手腳變得冰冷。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句話在不停地回蕩
。
老張的牙齒開始打顫,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差點癱倒在駕駛座上。他哆哆嗦嗦地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