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稠且散發(fā)著一股莫名的腥味。那顏色,紅得刺目,就像是從一個鮮活的生命中流淌出的鮮血。與此同時,一陣凄厲的哀嚎聲驟然在挖掘機(jī)師傅的腦海中響起。那聲音尖銳、悠長,充滿了痛苦與憤怒,仿佛是老槐樹在發(fā)出最后的詛咒。
師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手中的操作桿也滑落下來。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整個人被恐懼徹底籠罩。周圍的工人們也都聽到了這可怕的聲音,恐懼如同野火一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開來。他們紛紛扔下手中的工具,有的甚至連安全帽都顧不上拿,驚慌失措地四散而逃,嘴里還大喊著:“有鬼啊!快跑!”
一時間,現(xiàn)場亂作一團(tuán)
。
包工頭看著逃跑的工人們,心中又氣又急,同時也涌起一絲不安。但他被利益沖昏了頭腦,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他咬咬牙,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恐懼,又找來了另一批施工人員,再次對老槐樹發(fā)起
“進(jìn)攻”。在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老槐樹那粗壯的身軀終于支撐不住,轟然倒地。巨大的沖擊力使得地面都劇烈顫抖起來,紅色的液體四濺開來,仿佛是一場血腥的洗禮,將周圍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紅色,似乎在預(yù)示著某種可怕災(zāi)難的降臨
。
包工頭躺在臨時搭建的工棚里,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很快,他便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在夢中,一位白胡子老頭緩緩向他走來。老頭身穿一襲古樸的長袍,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他緊緊盯著包工頭,一字一頓地說:“你敢動我,我就讓你全家不得安生
。”
那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從遙遠(yuǎn)的地府傳來,在包工頭的耳邊不斷回響。包工頭想要開口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發(fā)不出一點聲音。他想轉(zhuǎn)身逃跑,雙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分毫
。
“不!不要!”
包工頭猛地從夢中驚醒,冷汗?jié)裢噶怂囊律溃罂诖罂诘卮謿猓凵裰谐錆M了恐懼與不安。回想起夢中的場景,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強(qiáng)烈的不祥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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