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地掉在地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鏡子……

你們說他對著鏡子笑？”

奶奶抓住小李的胳膊，指甲掐得他生疼。三人點點頭，奶奶突然松開手，踉蹌著走進屋里，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箱子。箱子打開的瞬間，一股霉味撲面而來，里面放著一面和宿舍里一模一樣的鏡子，鏡面上布滿了裂痕，像是被人狠狠摔過。

“這鏡子是十年前從后山老樟樹下挖出來的，”

奶奶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時候戴康他爹還沒出去打工，有天晚上在樹下看到個穿紅衣服的女人，第二天就挖出了這鏡子。后來……

后來他爹就總說鏡子里有東西，直到有天夜里，他拿著鏡子往墻上撞，頭破血流的，說要把里面的東西趕出來……”

奶奶說到這里，突然指著門外尖叫起來。三人轉頭看去，只見戴康正站在院子里，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面鏡子

——

正是宿舍里那面！他背對著他們，對著鏡子緩緩抬起手，鏡中倒映出的影子卻沒有抬手，反而慢慢轉過身，露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嘴角扯出一個和昨夜一模一樣的、陰森的笑容。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月亮躲在烏云后面，只有幾顆星星在天上發(fā)抖。戴康緩緩轉過身，眼睛里沒有一點神采，像是被什么東西操控著。他一步步朝屋里走來，手里的鏡子反射著微弱的光，照得他臉上的表情忽明忽暗，像個提線木偶。奶奶癱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來了……

它還是來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