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成了常態,老板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差。第三次遲到時,老板把他的考勤表拍在桌上:“再遲到就扣全勤獎!別拿‘鬼壓床’當借口,我不吃這套!”志偉看著老板身后的空調出風口,一個穿西裝的“人”正對著他做鬼臉,還偷偷把老板的筆筒推到地上。“砰”的一聲響,老板彎腰撿筆筒時,志偉趁機溜走了。
擠公交更是噩夢。每天早上七點半的3路公交總是人滿為患,可司機師傅每次看到他上車,都會扯著嗓子喊:“往里走!里面空著呢!”志偉回頭望去,車廂里人擠人,連扶手都被占滿了,可司機師傅的目光卻穿過人群,落在他身后的空位上——那里站著一個穿工裝的“人”,手里還拿著工地的安全帽。有一次他不小心撞到了那個“人”,身體直接穿了過去,一股濃烈的水泥味鉆進鼻腔,和那天工地的味道一模一樣。
這些異象讓他心神不寧,提案連續三次被客戶駁回。老板在部門例會上點名批評他:“志偉,你最近狀態很差,再這樣就調去后勤部!”他低著頭,看到會議桌下有幾只蒼白的手在拉扯他的褲腳,那些手的指縫里,都沾著熟悉的水泥灰。
(三)生活魔咒:那些避不開的詭異瞬間
生活中的魔咒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志偉越纏越緊。他的體重開始莫名飆升,畢業時130斤的身材,三個月內漲到了180斤。他明明每天只吃兩頓飯,晚上還去操場跑五公里,可體重秤上的數字只增不減。有天晚上他洗澡時,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身后,貼著一個圓滾滾的“人”,那“人”的五官和他一模一樣,正對著鏡子里的他冷笑。他猛地回頭,身后空無一人,可體重秤上的數字,又跳漲了一斤。
摸魚被抓成了他的專屬魔咒。辦公室的其他人偷偷刷短視頻、打游戲從來不會被發現,可他只要打開游戲界面,老板必然會在三分鐘內出現在他身后。有一次他故意測試,假裝打開工作文檔,實則在后臺掛著游戲。老板果然沒來,可當他切換到游戲界面的瞬間,老板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志偉,這個方案什么時候給我?”他轉頭一看,老板手里拿著他的游戲手柄——那東西他明明放在家里的抽屜里。
辦公室的掛鐘更是成了精。每天早上八點五十,距離上班打卡還有十分鐘時,掛鐘的分針會突然飛速旋轉,不到一分鐘就從八點五十跳到九點零一,等他氣喘吁吁跑到打卡機前,屏幕上必然顯示“遲到”;而到了下午五點,距離下班還有一小時時,掛鐘就會變得比蝸牛還慢,他盯著分針看了十分鐘,那指針居然只動了一格。有次他問同事:“現在幾點了?”同事看了眼手機:“五點四十了,快下班了。”可掛鐘上的時間,依舊停留在五點零五分。
最讓他崩潰的是外賣魔咒。每天中午十二點,同事們的外賣都會準時送到,香氣飄滿整個辦公室。可他點的外賣,要么遲到一個小時,要么送來時已經涼透,甚至有一次送來的是他根本沒點過的韭菜盒子——那是他最討厭的食物。有天他偷偷跟著外賣員上樓,看到外賣員把他的餐盒遞給了一個穿工地工裝的“人”,那“人”接過餐盒,對著他揮了揮手,然后就消失了。等他拿到自己的外賣時,里面果然只剩下一盒涼透的韭菜盒子。
萬圣節那天,女友拉著他去逛夜市。路過一個賣面具的小攤時,老板突然拉住他:“小伙子,你身后跟著的那位,是不是在工地出意外的?”志偉心里一緊,老板指了指他的影子——月光下,他的影子旁邊,還疊著一個戴著安全帽的影子。老板遞給她一張黃符:“把這個貼在工地的圍欄上,給他燒點紙錢,他就不會再跟著你了。”
當天晚上,志偉拿著黃符和紙錢來到那處工地。圍欄邊,他看到那個戴安全帽的“人”正蹲在地上,翻看他之前掉落的提案稿。“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志偉把紙錢點燃,“這個提案,我已經通過了,給你燒過去。”火光中,“人”慢慢站起身,對著他鞠了一躬,然后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從那天起,詭異的事情漸漸消失了。工資不再消失,“鬼壓床”沒有了,外賣也能準時送到。只是偶爾,他還是會在地鐵上看到穿中山裝的老人,在便利店看到穿校服的女孩。他不再害怕,反而會對著那些看不見的“人”笑一笑——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在平行的時空里默默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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