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目光移向最后兩樣物品:一把似由某種幽藍色晶石制成的長劍,剔透的劍身隱隱流動著寒光,劍柄刻著古老的符文。但這一格顯示為灰色,旁邊標注著“封印狀態,解鎖條件未知”,目前無法取出,他只好暫時作罷。
最后那樣東西讓他呼吸一滯——那是條心形項鏈,銀質的鏈子已經有些發黑,失去了光澤,心形吊墜表面布滿蛛網般細密的裂痕,中心本該鑲嵌什么的地方空洞洞的,仿佛缺失了最重要的部分,透著一股難以說的殘缺與悲傷。
恭喜宿主獲得完成隱藏任務的關鍵道具——神之心(殘破)。
江晚寧望著這條殘破的項鏈,心頭莫名涌起一陣難以喻的、尖銳的難過,像是被細針輕輕扎刺,又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心臟,呼吸也隨之發緊,眼眶甚至有些微微酸澀。他有些心慌,連忙將項鏈收回空間深處——那突如其來的沉重情緒瞬間如潮水般退去,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他緩緩放松下來,意識到最后這兩件物品并不簡單,似乎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深層次的關聯。也許一切答案,要等到日后才能漸漸揭曉。想到這,他先前因為體質提升和曖昧禮品而興奮雀躍的心情也逐漸沉淀下來,染上了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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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鼻尖縈繞著新換床單的陽光味道,江晚寧雖然仍有些茫然,卻有一種清晰的預感:小世界那些看似尋常的主線任務都只是鋪墊,真正屬于他的任務——此刻,才剛剛拉開序幕。
————
嘖,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陸景云慵懶地靠在餐廳門邊,微微瞇起那雙洞察力極強的狐貍眼,目光在正在盛湯的顧庭和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的江晚寧之間來回流轉。
今天一大清早,天剛蒙蒙亮,他就聽見對門的顧庭照常出門跑步——這本不稀奇,顧庭向來有晨跑的習慣,自律得可怕,總是雷打不動地繞著別墅區跑兩圈。但今天明顯不同。
要說陸景云怎么知道的?平日里顧庭八點多就會回來,沖完澡后就會出現在早餐桌旁。今天卻將近十點才進門。那身黑色運動服徹底被汗水浸透,深色布料緊貼在他結實的背脊和胸膛上,發梢還在滴著汗。更值得注意的是,即便跑了這么久,顧庭卻不見絲毫疲態,反而顯得神采奕奕,眼神格外明亮深邃,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饜足的弧度。
再說江晚寧。平時就算不起早,最遲九點也該下樓了,今天卻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下來時還帶著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睡衣最上面的扣子沒扣好,領口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精致的鎖骨。剛在餐桌上坐下,一瞥見旁邊的顧庭就莫名紅了臉,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對方,只顧低頭用勺子攪著碗里的湯,一副心虛氣短的樣子。
陸景云一看便心下了然,他狀似隨意地開口,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小寧今天起這么晚,臉色還這么紅潤,昨晚……干什么壞事去了?”他特意在“壞事”上加了重音。
江晚寧聞,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閃過昨晚在黑暗房間里與顧庭呼吸交纏、身體緊貼的畫面:黑暗中急促灼熱的呼吸,滾燙的體溫,還有那雙緊緊扣住他腰際、帶著薄繭的大手。他耳垂一下子紅得滴血,下意識地用勺子用力攪著碗里的湯,強裝鎮定地回答,聲音卻比平時軟了幾分:“沒、沒什么啊,就是……睡得比較晚。”
陸景云豈會相信這番漏洞百出的說辭?那副眼神閃爍的模樣簡直將心虛寫在臉上。他輕哼一聲,朝坐在對面的夏煜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夏煜心領神會,立刻接話,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真的嗎?可我昨晚大概十一點多來找寧寧打游戲,敲了半天門,你根本不在房間哦。”他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
一向早睡早起、作息規律的沈默原本正安靜地看著手機財經新聞,聽到這話,也立馬將目光抬起,溫和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江晚寧,等待他的解釋,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目光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早就知道這幾人之間暗流洶涌的林曉則抱著吃瓜的心態,默默圍觀這場好戲,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拿著筷子的手都停下了,恨不得立刻摸出手機和對象分享眼前這精彩的一幕。
江晚寧腦子飛快轉動,既然不想交代實情,不如先發制人。他“叮“的一聲放下勺子,銀質餐具碰撞在白瓷碗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臉上頓時浮現不滿的神色,嘴唇微微抿起,蹙著漂亮的眉毛:“你們倒還來問我?不如先說說你們一個個的,都瞞著我做了什么‘好事’?”
這話一出,心里各自有鬼的夏煜和陸景云立刻偃旗息鼓。夏煜閉上了嘴,低頭專注地跟盤中的西藍花斗爭,仿佛那是多么難解的美味。陸景云也收斂了調侃的姿態,安分下來,假裝被窗外飛過的一只鳥吸引,目光飄向遠方。
沈默抬手掩唇輕咳一聲,默默移開視線,重新拿起手機,指尖卻在屏幕上無意識地滑動著。只有昨晚已經被“審問“過、并且率先坦白的顧庭依舊氣定神閑,慢條斯理地繼續吃著面前的早餐,嘴角卻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帶著點勝利意味的弧度。
從未見過這幾個家伙如此吃癟的模樣,林曉暗自朝突然硬氣起來的江晚寧豎了個大拇指,用口型無聲地說:“厲害!”
“說呀,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江晚寧乘勝追擊,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線條。
陸景云瞥了眼顧庭那副從容淡定、甚至隱隱透著些許可惡的得意的樣子,頓時明白對方恐怕早已坦白從寬。他立馬換上討好的笑容,夾了個色澤誘人的紅燒雞翅放到江晚寧碗里,聲音放軟哄道:“不說了不說了,是我們不對。先吃飯,吃飯,菜都要涼了。”
他忙向另外兩人使眼色,那兩人也不遲鈍,稍一想便明白過來。夏煜立刻殷勤地給江晚寧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菌菇湯,小心地吹了吹才推過去。沈默則默默將一碟江晚寧平時很喜歡吃的爽口小菜推到他面前,動作自然體貼。
江晚寧輕哼一聲,心里暗忖,看來抓住這幾個人的“把柄”效果顯著,往后可得好好拿捏住這點——畢竟從現狀看,將來很可能不是他一個人“欺負”回去,而是他要多受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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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幾個在外呼風喚雨、在家卻心甘情愿地伺候著小輔助的家伙,林曉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覺得這畫面簡直可以列入年度奇觀。
————
即便心中已有猜測,陸景云、夏煜和沈默三人還是在飯后找了個機會,將顧庭堵在了二樓的露臺上。早已料到他們會來的顧庭省去了自己與江晚寧那些親昵互動的細節,只是將昨晚關于“共享”的談話內容,以及江晚寧并未明確拒絕的態度,一五一十地、客觀地陳述出來。
“這么說,寧寧是接受我們了?“最興奮的莫過于夏煜,他聽到這個消息幾乎要跳起來,眼睛里閃著雀躍的光彩,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應該說,小寧目前并不排斥這個提議,或者說,他默認了這種可能性。“沈默單手撐著臉,靠在欄桿上,冷靜地分析道。深秋的風吹起他額前細碎的黑發,他的目光沉靜如水,溫和而清晰的嗓音在微涼的空氣中徐徐漾開,“但他是否真的從心理和情感上都準備好同時接納我們四個人,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和事情來觀察和驗證。“
陸景云聞輕笑一聲,慵懶地歪了歪頭,暖陽的金輝在他精致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發梢都染上了一層金色。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點勢在必得的弧度。
“他只能接受,不是嗎?“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嘆息,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畢竟...我們不會給他真正逃離的機會和選擇。從他走進這棟別墅開始,就注定了。“
四人相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爍著相似的光芒——那是一種深藏的、幾乎化為實質的占有欲,在平靜的表象下暗流涌動。平日里他們或許表現得溫文爾雅、舉止得體,但骨子里都藏著極強的掌控欲和獨占欲。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某種心照不宣的、關于“合作”與“共享”的共識在無聲中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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