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看似輕柔地拂過金槍魚的鰓部,實則完成了精準的一擊。整個過程不過十余秒,卻讓觀測室外的所有-->>研究人員屏住了呼吸,長久的寂靜持續(xù)在整個實驗室。
“這簡直不是捕獵……是藝術(shù)……”團隊中唯一的女性研究員安妮無意識地喃喃低語,她的聲音雖輕,卻像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清晰地打破了觀測室內(nèi)凝固的氛圍。
這句話仿佛一個開關(guān),將眾人從極致的震撼中喚醒。安諾德第一個行動起來,他的雙眼緊盯著屏幕上剛剛記錄下的數(shù)據(jù)流,手指飛快地記錄:
“初始突擊瞬時速度達到每小時85公里,是藍鰭金槍魚極限速度的2.1倍!”
“轉(zhuǎn)向時產(chǎn)生的瞬間側(cè)向加速度超過15g,最關(guān)鍵的是,他在密閉水域中做到了近乎零渦流的高效游動,推進效率推算超過95%!”
他一邊記錄,一邊情不自禁地驚嘆。這些數(shù)據(jù)無一不在沖擊著他對于生物力學的認知極限,而這一切,竟然還是在塞勒涅尾巴的傷勢尚未痊愈的狀態(tài)下達成的。
江晚寧慢條斯理地將金槍魚撕成小塊,動作從容而優(yōu)雅,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儀式。新鮮的魚肉在唇齒間融化,帶來更為生動的口感,他細細咀嚼著這份鮮美,目光卻悠悠落向玻璃墻外——那群人正激動不已,神情亢奮,倒讓他心里生出幾分逗弄的興致。
方才那場狩獵,遠未展露他真正的實力,真不明白這些人類為何如此興奮。江晚寧靜靜注視著安諾德,將他眼中那抹毫不掩飾的狂熱盡收眼底。他已適當展露了人魚的強悍,想來對方對他的興趣,如今是愈發(fā)濃烈了吧。
江晚寧確實將安諾德的心思猜了個透徹。透過特制的觀察窗,他能清晰看見對方眼睛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探究欲與占有欲。
安諾德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數(shù)據(jù)板上輕敲,透露出他平靜外表下躁動的心緒。這位年輕的天才研究員,此刻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徹底探明這條人魚體內(nèi)究竟還蘊藏著多少令人震撼的潛能。
他的目光再度落回人魚的尾鰭。那道原本橫亙在銀藍色鱗片間的猙獰傷口,竟已悄然愈合大半,新生的肉芽邊緣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仿佛有看不見的生命之力在其中奔流。
他微微瞇起雙眼,指尖在記錄儀上迅速劃過——眼前這超乎常理的自愈能力,正是他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答案。若是能將這般再生之力應用于人類,或許真能叩開通往“永生”的大門,實現(xiàn)他追尋已久的終極理想。
從那天起,安諾德將自己手頭的所有實驗都移交給了團隊其他成員,并向他們說明了自己打算與塞勒涅培養(yǎng)感情的想法——這既出于個人興趣,也為了后續(xù)研究能夠更順利地展開。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那天我們都看到了,以塞勒涅的能力,想要殺死我們簡直易如反掌。”安妮蹙起眉頭,語氣中難掩猶豫。盡管她也渴望揭開人魚的秘密,卻更擔憂安諾德的安危。她注視著他英俊的側(cè)臉,眼中悄然掠過一絲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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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安諾。”約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出聲勸道:“我明白你覺得塞勒涅能推動研究進展,但也不必急于一時。至少等他更熟悉我們一些再說。”作為跟隨安諾德最久的研究員,約翰對這位天才同伴的脾性多少有幾分了解。
實驗室里閃爍的監(jiān)測屏幕實時顯示著人魚棲息池的各項數(shù)據(jù)。安諾德走向控制臺,修長的手指在觸摸屏上輕點,調(diào)出一段塞勒涅最近活動的影像。
“我會循序漸進。”畫面中的人魚正好奇地觀察著研究人員留在池邊的設(shè)備。
“我打算每天花更多時間與他相處,順便教他一些基礎(chǔ)語。事實上...”他故意停頓,拋出這個極具誘惑的信息,試圖用看似溫和的計劃說服隊員,“上次實驗中,我發(fā)現(xiàn)他似乎能理解個別詞匯。”
“人魚或許能掌握人類語”——這一可能性瞬間抓住了幾人的注意力。他們交換著興奮的眼神,有人已經(jīng)開始小聲討論這個發(fā)現(xiàn)的意義。
幾乎只是稍作猶豫,團隊內(nèi)幾人便陸續(xù)同意了安諾德的計劃,唯獨安妮仍面露憂色。
“別擔心,安妮,安諾德那家伙在做研究上一向嚴謹細致,更不用說對人魚這件事了。”見她神色不安,身旁的漢斯連忙開口安慰,然而在他眼底,卻隱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嫉妒。
“但愿一切順利吧。”安妮無意與他多談,留下這句話,便轉(zhuǎn)身走向?qū)嶒炇遥瑴蕚溟_始今天的工作。
安諾德那家伙實在傲慢得令人討厭——最好叫人魚把他撕個粉碎。漢斯在安妮那兒碰了一鼻子灰,滿心憤懣地詛咒著,也悻悻走向自己的實驗臺。
江晚寧慵懶地漂浮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微微側(cè)著頭,饒有興致地凝視著坐在觀測平臺上的安諾德。那人正一字一句地、極其認真地教著他自己名字的發(fā)音,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se-le-ne,塞勒涅。”安諾德俯身向前,手肘撐在膝蓋上,刻意放慢的語速里浸著化不開的溫柔,“這是你的名字,在古老的神話里,它代表著月亮女神。”午后的陽光透過觀測艙的穹頂,在他金色的發(fā)梢跳躍。
水面下的銀藍色魚尾輕輕擺動,攪起細碎的水花,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澤。江晚寧的耳鰭無意識地顫動了一下,目光卻依然漫不經(jīng)心地游移,仿佛對安諾德的話語毫不在意。
“今天想吃什么?”安諾德放下手中的電子日志,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勸一個任性的孩子,“金槍魚?三文魚?還是......”他故意頓了頓,“要來點牡蠣嗎?”
江晚寧的耳鰭明顯豎了起來,淡灰色的鰓縫微微張開。他確實想念牡蠣那帶著海水咸香的鮮美滋味了。修長的手指劃過水面,他抬起濕漉漉的臉龐,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再清晰不過的字:“牡蠣。”
安諾德整個人都愣住了。一向冷靜的綠眸驟然睜大,握著欄桿的手指微微收緊。那不是幻覺——塞勒涅清冽的聲音如冷泉擊石,清晰地回蕩在空曠的觀測艙內(nèi)。
“你會說話?”安諾德幾乎是從平臺上躍起,急切地追問,“你要牡蠣,是嗎?”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切。
但江晚寧只是用那雙灰藍色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籠罩著迷霧的深海,令人捉摸不透。隨后他優(yōu)雅地翻身,銀白的魚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悄無聲息地沒入了蔚藍的水中,只留下一圈圈逐漸擴散的漣漪。
安諾德在原地呆立了片刻,這才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向通訊器,囑咐約翰多帶些新鮮牡蠣。
操作臺的屏幕亮起,安諾德調(diào)出記錄儀的影像回放。當那清晰的人聲再次響起時,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屏幕中塞勒涅的臉龐。現(xiàn)在他可以確信了:塞勒涅完全掌握人類的語,只是不愿與他們交流。
他轉(zhuǎn)身望向重歸平靜的水面,那道銀白的身影正在水下悠然游弋,宛如一個不愿醒來的夢境。安諾德陷入沉思——該怎樣讓這條人魚愿意靠近自己?也許,他需要讓約翰來幫這個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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