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用力甩開那只攥得他生疼的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已經撥開人群,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介入他們之間。周燼野的動作流暢而果斷,右手穩穩地將江晚寧攬向自己身后,左手同時發力,毫不客氣地將時暮清推得踉蹌后退。
“離他遠點。”
周燼野的聲音像淬了冰。他先是環視了一圈越聚越多的圍觀者,目光所及之處,幾個正舉著手機拍攝的學生下意識地縮了縮手。
最后,他的視線定格在剛剛穩住身形的時暮清身上。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寒意凜然,可護在江晚寧身前的手臂卻輕柔而堅定。
“時暮清,你還有臉來找寧寧?”他低沉的聲音里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
時暮清迅速整理好被推皺的襯衫,挺直腰板,端出一副被冒犯的正派模樣,伸手就要去拉江晚寧:“你一個第三者都敢站在這里大放厥詞,我為什么不能來?”
江晚寧下意識地往周燼野身后又縮了縮,幾乎將整張臉埋進他寬闊的后背,鼻尖縈繞著周燼野身上淡淡的雪松氣息。
周燼野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向前逼近一步。他的身高優勢讓他足以俯視對方,語氣里的諷刺毫不掩飾:
“第三者?寧寧什么時候承認過和你的關系?你在這自導自演,是演給誰看?”
兩個同樣耀眼奪目的男人對峙的場面,讓圍觀的人群屏住了呼吸。他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從只片語中拼湊著這個曲折的故事。
“小寧喜歡的一直是我。”時暮清語氣篤定,目光越過周燼野看向他身后,“你橫插在我們中間,不是第三者是什么?”他清楚地知道江晚寧曾經如何追隨他的身影,那份癡迷是他此刻最大的底氣。
“是嗎?”周燼野幾乎要被他氣笑了,“誰給你的自信說這種話?”
他早就知曉時暮清與莫離之間的曖昧,此刻看著對方依然理直氣壯的模樣,只覺得荒謬至極。
“你不信?那就讓小寧自己說!”時暮清提高音量,聲音在安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小寧,你告訴他,你是不是喜歡——”
“夠了。”
一道微微發顫卻清晰的聲音響起。
江晚寧從周燼野身后緩步走出。他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路燈柔和的光線落在他微微顫抖的睫毛上,在那張漂亮的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他的聲音雖然帶著不安,卻異常堅定:
“時暮清,你騙我……還不夠久嗎?”
周圍霎時寂靜,連樹葉摩挲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你一邊和別人交往,一邊用曖昧不清的話吊著我。”他每個字都說得清晰而緩慢,像是在親手撕開一道經年未愈的傷疤,“如果你擔心的是我知道真相后要你還錢……那大可不必。”
他深吸一口氣,夜晚微涼的空氣涌入肺腑,讓他更加清醒:
“我們一起長大,那些學費、生活費,都是我自愿給你的。我不需要你還,我只希望你……別再演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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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傳來幾聲壓抑的驚呼。誰能想到,品學兼優的時暮清,這些年的開銷全都來自這個看似安靜的男生?更讓人不齒的是,他竟還同時周旋于多人之間!
時暮清在無數道鄙夷的視線中咬緊牙關,下頜線繃得緊緊的。他強壓下怒火,轉而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小寧,你怎么會這樣想我?我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那些錢我也一直說要還你……”
“你是麻袋嗎?這么能裝?”
周燼野毫不留情地打斷他,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
“你和莫離出雙入對,當別人都瞎嗎?還錢?行啊——現在就還。”
他對待江晚寧時有多溫柔,此刻對時暮清就有多鋒利。
時暮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聯想到莫離突如其來的疏遠和江晚寧此刻決絕的態度,他頓時明白——他們一定已經見過面了。
他還想開口辯解,周燼野卻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說不出來了?是不敢承認你腳踏兩條船,還是根本不想還錢?”他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別跟我說你沒錢。誰不知道你學費全免,年年特等獎學金,比賽獎金也拿到手軟——少說二三十萬在手上了吧?”
周燼野向前邁出一步,挺拔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將時暮清完全籠罩其中:
“要么現在認,要么——現在就還。”
時暮清喉結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四周的議論聲像逐漸聚攏的潮水般涌來,每一道目光都化作實質性的壓力落在他身上。他臉色由青轉白,最終咬緊牙關,從齒縫里擠出一句:“這周末……就把錢還上。”
話音未落,他已倉促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地撥開人群。那向來挺拔的背影此刻竟顯出幾分佝僂,在漸濃的夜色里很快消失在拐角處。
待那身影徹底看不見了,周燼野才轉過身,輕輕握住了江晚寧冰涼的手指。青年的指尖還在微微發顫,被他溫熱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
“都結束了。”他低聲說,指腹在江晚寧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要拂去所有不愉快的記憶,“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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