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用手撐住冰冷的石壁,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試圖借此汲取一絲涼意,卻只是徒勞。
“蕭衡?!”
江晚寧立刻察覺到他氣息的紊亂和身體的異常,清冷的聲音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他一步上前,伸手扶住蕭衡微微彎曲、幾乎要站立不穩的身子。入手處,隔著薄薄的夜行衣,是滾燙得嚇人的體溫。
“你怎么了?”
江晚寧蹙眉,借著夜明珠微弱的光線,看到蕭衡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也開始變得渾濁、渙散,充滿了掙扎與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原始而危險的欲望。
蕭衡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尖銳的痛楚讓他勉強維持住一絲清明。他瞬間明白了——是蘇云!
是那杯看似毫無異常的茶水!那藥性竟是如此刁鉆陰毒,延遲到此刻,在他心神放松、之后才轟然爆發!
“是……是蘇云那杯茶……”
蕭衡的聲音嘶啞得如同被砂石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熱氣。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股邪火一點點吞噬,身體深處涌起一種陌生的、強烈的渴望,幾乎要將他淹沒。
“藥……藥性發作了……快,先離開這里……”
他緊緊抓住江晚寧扶著他的手臂,那手臂的觸感冰涼而堅實,在這片焚身的烈焰中,如同唯一的浮木,引得他本能地想要靠得更近。
江晚寧瞬間了然,眸中寒光一閃,意識到此刻處境的危急。此地絕非久留之地,必須立刻離開!
“走!”
他當機立斷,不再多問,半扶半架著幾乎將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的蕭衡,迅速而無聲地退出了密室,按動機關合攏暗門,沿著來時的甬道快速返回。
所幸后院依舊寂靜,巡邏的護院仍未歸來。江晚寧目光銳利地掃視,就近尋了一間看似無人、門扉虛掩的空房間,迅速閃身而入。
房間內陳設簡單,應是備用的客房,彌漫著淡淡的塵埃氣。江晚寧反手閂上門,剛將蕭衡扶到榻邊,想讓他坐下調息,卻被蕭衡反手緊緊抱住。
“江……晚寧……”
蕭衡滾燙的臉頰無意識地蹭著江晚寧微涼的頸側,鼻尖深深埋入對方散著清冷藥香的肌膚之間,如同沙漠中瀕死的旅人渴求甘泉。
他沉重而熾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江晚寧敏感的頸窩,帶來一陣陣戰栗般的癢意。
江晚寧身體瞬間僵住。他素來不喜與人親近,此刻被一個意識不清、散發著強烈侵略氣息的高大男子如此緊密地貼合纏繞,本該立刻將人推開。
但蕭衡那痛苦而壓抑的喘息,以及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幾乎要灼傷他的體溫,讓他推拒的動作緩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的遲疑,蕭衡仿佛找到了慰藉的源泉,滾燙的身軀貼得更緊,手臂如同鐵箍般環住江晚寧清瘦的腰身,嘴里發出模糊而難受的囈語。
“好熱……你好涼……”
江晚寧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絲異樣的悸動,運起內力,巧妙地將如同八爪魚般黏在自己身上的蕭衡卸了下來,安置在略顯堅硬的床榻上。
“別動,我給你把脈。”
他的聲音依舊維持著鎮定,但若細聽,能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紊亂。
指尖搭上蕭衡灼熱的腕脈,那狂躁跳動、陽氣亢奮到極點的脈象,讓江晚寧瞬間確認了猜測。
“是烈性春藥。”
他收回手,語氣平靜地陳述,仿佛在討論一個尋常病例。
“藥性霸道,但并非無解。你內力深厚,可嘗試自行運功,將藥力逼出體外。”
蕭衡躺在榻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已浸濕了他的鬢發和衣領。
他努力集中殘存的意志,依嘗試運轉內力。然而,他內力本就屬陽,此刻在藥力的催動下,更是如同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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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本試圖壓制邪火的內息,一進入經脈,反而像是投入干柴的烈焰,轟然一聲,幾乎將他的理智徹底燒成灰燼!
“不行……”
蕭衡猛地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赤紅,充滿了痛苦與掙扎,聲音嘶啞破碎。
“我內力……屬陽……反而助長了藥性……”
江晚寧聞,眉頭蹙得更緊。這倒是個棘手的問題。
他看著榻上顯然已快到極限的蕭衡,沉吟片刻,提出了最直接、也最符合常理的解決方案,語氣依舊清冷,不帶任何私人情感:
“既然如此,有兩種選擇。一,我去替你尋個人來……”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解決。二,我去找些冷水,或許能助你緩解……”
然而,他冷靜分析的話語尚未完全落下,榻上的蕭衡仿佛被那句“尋個人來”徹底刺激到了。
殘存的理智之弦驟然崩斷!
只見蕭衡猛地從榻上暴起,如同被觸怒的困獸,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灼熱氣息和強大的力量,瞬間將毫無防備的江晚寧撲倒在了床榻之上!
“唔!”
江晚寧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堅硬的床板,發出一聲悶哼。他還未來得及反應,蕭衡滾燙沉重的身軀已然覆壓上來,將他牢牢禁錮在方寸之間。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鼻尖幾乎碰著鼻尖。
蕭衡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身下之人那張近在咫尺、依舊清冷出塵的臉,那因驚訝而微微睜大的眸子里,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此刻失控而狼狽的模樣。
灼熱的帶著情欲氣息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蕭衡喉結滾動,沙啞的嗓音里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渴望與一種近乎絕望的強勢,他盯著江晚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找別人?江晚寧……你讓我……去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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