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寧本想立刻冷下臉與他算賬,但腹中空空,粥的香氣又實在誘人,加之看著蕭衡這副小心翼翼、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樣子,心頭的火氣莫名就消散了大半。
他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與他秋后算賬不遲。于是,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蕭衡頓時如蒙大赦,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連忙拿起白玉勺子,仔細地吹涼了,オー勺一勺,極其耐心地喂到江晚寧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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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喂,心里一邊飛速琢磨著,待會兒該怎么好好認錯,才能讓晚寧消氣,最好。能爭取到晚上還能留宿的機會。
然而,他這如意算盤終究是打空了。江晚寧安靜地喝完最后一口粥,用絲帕擦了擦嘴角,抬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甚至還帶著點涼颼颼的意味。
“我累得很,”
江晚寧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這屋子我征用了,你,自己找個地方,睡幾天?!?
說完,也不等蕭衡反應,直接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扯過錦被蓋好,擺出送客的姿態。
蕭衡端著空碗,愣在原地,看著江晚寧決絕的背影,和那扇仿佛隔絕了千山萬水的床幔,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自知理虧,他只能蔫頭耷腦地、一步三回頭地、慢吞吞地挪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被趕出門的蕭少主,在院子里望天興嘆了半晌,最終只得灰溜溜地鉆進了隔壁久未住人的客房。
是夜,萬籟俱寂。
江晚寧獨自躺在寬大的床榻上,他剛有了一絲睡意,迷迷糊糊間,忽然感覺身側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一道帶著夜露微涼、卻又無比熟悉的熱源迅速鉆了進來。
緊接著,一具溫暖結實的軀體便從身后貼了上來,手臂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腰。
“!”
江晚寧瞬間清醒,剛要掙扎反抗,質問這廝為何而無信。
“晚寧,好晚寧?!?
蕭衡立刻將他摟得更緊,腦袋在他頸窩里蹭來蹭去,哼哼唧唧地開始耍賴。
“客房又冷又硬,我睡不著...我就抱著你,保證規規矩矩的,絕對不動手動腳!我發誓!要是騙你,我就是小狗!”
他聲音黏糊糊的,帶著十足的委屈和討好。
江晚寧被他這無賴行徑氣得想笑,可腰間那恰到好處的按摩又實在舒服,加之身后傳來的體溫確實驅散了獨眠的微涼,他緊繃的身體不自覺地放松了些,冷哼道:
“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記得記得!一定記得!”
蕭衡忙不迭地保證,果然老老實實地只是抱著他,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然而,這靜謐并未能持續多久。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懷中人清冽的氣息、柔軟的腰肢、溫順的依偎......無一不在挑戰著蕭衡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黑暗中,江晚寧羞惱地低喚:“蕭衡!”
他剛一動彈,蕭衡的手臂便收緊了,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汪汪!”
未盡的話語消散在夜色中,只余燭影搖曳。
———
往后余生,蕭衡便這般陪著江晚寧,在江湖中自在徜徉。兩匹駿馬,一雙人影,踏遍九州山河。他們曾在江南水鄉停留三月,看盡煙雨畫船;也曾在漠北草原小住旬月,仰望星河垂野。每逢江晚寧行醫問診,蕭衡總靜立一旁,目光始終溫柔相隨。
青山綠水間留下他們的足跡,大漠孤煙中映過他們的身影。這一路踏遍千山萬水,直至收到唐玉琪的飛鴿傳書,二人才策馬趕往帝都。
李崇光與唐玉琪的大婚之日,城中張燈結彩,喜氣盈街。江晚寧與蕭衡隱在觀禮的人群中,不曾驚動任何人。待到禮成,便悄然離去,如同從未出現過。
是夜,兩人坐在客棧的飛檐上。江晚寧輕輕倚著蕭衡的肩頭,望著滿城燈火漸次熄滅。蕭衡低頭,一個輕吻落在他眉間,如蝶棲花梢,溫柔繾綣。
月光漫過鱗次櫛比的屋瓦,將二人的身影勾勒得修長,漸漸融進無邊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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