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著輕盈矯健的步伐,圍著趴在地上、正專注梳理著自己前爪附近有些凌亂毛發的大老虎轉了兩圈。
豹眼上下打量著,然后突然湊近,壓低聲音帶著十足的八卦意味問道:
“燼,你今天很不對勁啊。說吧,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發生了?”
燼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慢條斯理地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舐著前臂的毛發,將那上面沾染的些許草屑和血跡清理干凈,姿態慵懶中透著一種饜足后的閑適。
見燼不理自己,風也不氣餒,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憑借他敏銳的直覺和多年八卦經驗,試探著猜測。
“該不會……是跟寧有關吧?”
燼舔毛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雖然極其短暫,但一直緊盯著他的風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反應。
猜對了!
風心中大樂,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立刻又湊近了些,連聲追問:
“快說說!你們現在到底什么情況?部落里之前傳得沸沸揚揚,后來沒見你們有進一步動靜,大家議論得都少了。但我可不信就那么簡單!”
風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問題一個接一個,恨不得立刻知道所有細節。
燼終于清理完了爪子,他抬起頭,琥珀色的豎瞳淡淡地掃了興奮的風一眼,然后站起身,甩了甩身上沾染的草葉和塵土。
對于風連珠炮似的問題,他顯然沒有詳細解答的打算。
在風期待的目光中,燼只是用他那慣常的平淡語氣,甩出了一個重磅炸彈,砸得風頭暈目眩:
“寧現在是我的伴侶。”
“什么?!”
風的驚叫聲瞬間拔高,尖銳得劃破了林間的寧靜,引得周圍正在休息或處理獵物的獸人們紛紛詫異地看了過來。
但風此刻哪里還顧得上其他人的目光?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怎么突然就……就成了?!
“你、你什么時候和寧在一起的?昨天?還是更早?之前不是還沒什么動靜嗎?寧答應了?你們……”
然而燼顯然沒有滿足他好奇心的義務。
宣布完這個對他而最重要的事后,他便不再理會還在震驚中喋喋不休的風。
徑直走向自己那三頭顯眼的獵物,低下頭,輕松地叼起其中最肥美的那半頭角鹿,然后邁開穩健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踏上了返程的路。
“哎!燼!等等!你再說說嘛!”
風急得抓耳撓腮,也想立刻跟上去問個清楚,但他自己的獵物還沒處理完,總不能扔下不管。
他看看燼迅速遠去的金色背影,又看看自己腳邊的獵物,急得在原地直轉圈,恨不得長出八條腿。
等捕獵隊的大部隊收拾妥當,帶著豐碩的收獲返回部落時,燼和寧已經結為伴侶這個baozha性消息,已經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捕獵隊。
獸人們反應各異:有的恍然大悟,有的表示祝賀,有的暗自羨慕,也有的……比如斑,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燼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帶著自己的三頭獵物先到了部落中心的物資分配處。
負責分配的老獸人看著眼前這堆遠超個人份額的獵物,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燼,了然地笑了笑。
燼指著獵物說道:“我只要這半頭鹿。剩下的份額,”
他頓了頓,“我想換一張處理好的大鹿皮,和一張厚實些的絨羊皮?!?
鹿皮可以用來鋪地或做隔墊,絨羊皮……他想起昨天送給寧的那張,覺得伴侶或許需要不止一張,可以換著用。
老獸人點了點頭,爽快地應下:“沒問題。獵物我先收下,皮子下午就能處理好,你之后直接去巖那里取就行?!?
“嗯?!?
燼應了一聲,將需要留下的獵物交割清楚,便迫不及待地叼起那半頭肥美的角鹿,邁開步子,幾乎是小跑著,朝著江晚寧洞穴的方向而去。
他的心,從宣布那個消息開始,就一直鼓噪著一種急切的想要立刻見到自己伴侶的沖動。
昨天夜里分開時的些許不情愿和焦躁,此刻化為了更強烈的歸巢欲。
當他趕到江晚寧的住處時,遠遠便看到小雌性的洞穴外已經整齊地擺放好了一堆打包好的東西,都用那張舊獸皮和藤蔓捆扎得結結實實。
而江晚寧本人,正蹲在一旁,對最后一個包裹進行最后的加固。
陽光灑在他銀白色的頭發和專注的側臉上,那對雪豹耳朵隨著手上的動作偶爾輕顫一下,尾巴在身后規律地輕輕擺動,似乎正沉浸在手頭的工作中。
看到這一幕,燼心中那股躁動奇異地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實的暖意。
加快腳步,小跑著來到江晚寧身邊,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低低的愉悅的咕嚕咕嚕聲響。
他將嘴里叼著的半頭鹿小心地放在一旁干凈的空地上,然后用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輕輕蹭了蹭江晚寧的手臂和肩膀。
江晚寧被他蹭得動作一頓,抬起頭,對上燼那雙此刻亮得驚人的琥珀色眼睛,里面清晰地映著他的身影,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歡喜和親近。
看著這頭明顯處于興奮狀態、恨不得圍著自己打轉的大老虎,江晚寧心里那點因為即將離開熟悉環境而產生的淡淡惆悵,也被沖散了不少。
他手下不停,利落地打好最后一個結,然后伸手,安撫性地揉了揉燼湊過來的耳朵根部,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輕聲哄道:
“好了,好了,別急。馬上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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