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寧則將帶來的干草厚厚地鋪了一層在坑底和四壁,然后將他們帶來的食物儲備小心地放了進去,最后再用一塊較大的扁平石板虛虛蓋上,既能防塵防蟲,又能保持一定的通風。
接著,江晚寧開始歸置其他東西。
他的那些自制廚具被放在了靠近洞口方便取用的地方。
常備的草藥用葉子包好,存放在另一個干燥的小石臺上。
那些零零碎碎的工具和個人物品,也各自找到了合適的位置。
燼則在一旁默默地幫忙,江晚寧指哪里,他就把東西搬到哪里,或者按照要求調整位置。
他話不多,但眼神始終追隨著忙碌的小雌性,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空曠冷清的洞穴,一點點被這些帶著寧的氣息的物件填滿,心里涌起一種奇異而滿足的感覺。
當最后一件東西歸位,江晚寧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再次環顧這個已然大變樣的洞穴。
雖然依舊簡樸,但多了草藥清新的氣息,多了鍋碗瓢盆的生活痕跡,多了屬于他的那些小物件……
原本屬于燼的剛硬空曠的空間,此刻被柔和地侵入了,變得像個家了。
他心里不由得生出一點溫暖的屬于家的踏實感。
這時燼拿起了一個被江晚寧單獨放在一邊,用柔軟獸皮仔細包裹的小包裹。
他打開一看,里面正是昨天他送給江晚寧的那張厚實柔軟的絨羊皮。
燼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拿著那張皮子,低頭看向江晚寧,琥珀色的眼睛里帶著清晰的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問道:
“是不喜歡嗎?為什么……沒有用?”
江晚寧聞,連忙伸手接過那張珍貴的獸皮,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解釋道:
“怎么可能不喜歡?我超級喜歡的!”
他把臉在柔軟的絨毛上蹭了蹭,以示喜愛。
他把臉在柔軟的絨毛上蹭了蹭,以示喜愛。
“只不過……現在還沒到最冷的時候,我舍不得用。這么好的皮子,我想留著雪季最冷的時候再蓋。”
原來是舍不得。
燼看著小雌性珍惜地抱著獸皮的樣子,心里那點緊張散去,但疑惑更甚。
他有些不太理解這種舍不得的心情。
在他看來,好的東西就是要在需要的時候用,讓伴侶過得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燼認真地看著江晚寧,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堅持。
“不用舍不得。絨羊皮睡著舒服。要是壞了……”
他頓了頓,轉身走到自己那張大石床后面,從角落里拖出一個用堅韌獸皮包裹著的看起來沉甸甸的袋子。
他將袋子提到江晚寧面前,解開系繩。
江晚寧好奇地湊過去一看,眼睛瞬間睜大了。
袋子里面,不是什么金銀珠寶,但在這個原始獸人世界里,其價值可能更甚。
那是各種兇猛的野獸身上最堅硬、最珍貴的一部分:
巨大彎曲的劍齒虎獠牙,閃爍著幽冷光澤的恐狼利齒,粗壯堅硬的犀角碎片,以及一些明顯屬于大型猛獸的質地異常致密的腿骨或肩胛骨……
每一件都帶著歲月和戰斗的痕跡,顯然是燼這些年狩獵生涯中積累下來的最具代表性的戰利品。
這些材料,是制作最頂級武器和工具的核心原料,鋒利、耐用,在部落里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
往往被獸人們視為榮耀的象征小心收藏,只有在交換極其重要的物資時才會拿出。
用這些東西去換幾張上好的絨羊皮?那絕對是綽綽有余,甚至是大材小用。
而此刻,燼卻毫不在意地展示著這些寶貝,看著江晚寧驚訝的表情,平淡地說道:
“用壞了,或者想要新的,我可以用這些去換。還有很多。”
在他眼中,這些象征力量和榮耀的戰利品,遠不如讓小雌性每晚睡得溫暖舒適來得重要。
江晚寧看著燼那副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坦然模樣,心里又是感動,又有點哭笑不得。
他連忙將那張絨羊皮從燼手里拿過來,走到石床邊,仔細地鋪在了原本的獸皮之上。
厚實柔軟的淺棕色絨毛立刻讓石床看起來溫暖舒適了許多。
“用,今晚就用上!”
江晚寧斬釘截鐵地說,然后轉身,小心地將那個裝著戰利品的獸皮口袋重新系好,塞回燼的手里。
“這些東西你好好收起來,別隨便拿出來。等以后真的有特別需要的時候,再去考慮換不換。”
這些是燼的榮譽和存款,可不能因為幾張獸皮就輕易動用,以后日子還長著呢。
燼十分順從地接回口袋,放回了原處。
對于伴侶的決定,他顯然很樂意聽從。
聽到江晚寧說該準備晚飯了的時候,他的心情明顯更加愉悅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小雌性身后,朝著洞口他們搭設簡易灶臺的地方走去。
那條粗長的帶有黑色環紋的虎尾,不自覺地輕輕卷上了江晚寧纖細的手腕,尾尖還討好似的蹭了蹭。
江晚寧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溫熱觸感和輕微的癢意,低頭看了一眼,唇角微微揚起,沒有掙脫,任由那尾巴纏繞著。
這只大老虎,確定關系后,真是越來越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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