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之外,初冬的寒風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肅殺之意,卷著落葉和細微的沙塵,發出嗚嗚的輕響,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嚴酷雪季。
而在燼和江晚寧這方位于崖壁下的私密小天地里,空氣卻截然相反,灼熱得仿佛盛夏正午,彌漫著一種濃郁而私密的特殊味道。
兩人身上的獸皮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個角落。
江晚寧整個人半趴在燼結實寬闊的胸膛上。
銀白色的發絲被汗水濡濕,有幾縷黏在泛著潮紅的臉頰和光潔的肩頸上。
他白皙細膩的皮膚與燼那身被太陽曬成古銅色、布滿流暢肌肉線條的軀體緊密相貼,皮膚相接處帶著濕漉漉的汗意。
燼的雙手緊緊箍在江晚寧的腰上,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指痕,卻又帶著一種珍視的小心。
他仰著頭,正追逐著江晚寧微微紅腫的唇瓣,想要再次攫取那份令人沉醉的甜美。
江晚寧被他吻得有些氣息不穩,胸腔里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他偏過頭,想要從那過于熱烈的唇舌交纏中稍稍抽身,喘口氣,順便掌握一下節奏。
但燼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見小雌性躲閃,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嚕,立刻追了上來,灼熱的鼻息噴灑在江晚寧敏感的頸側,眼看又要吻上。
“唔…等、等一下…”
江晚寧抬手,掌心抵在燼結實飽滿的胸肌上,微微用力,拉開了些許距離。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皮膚下澎湃的熱度和有力搏動的心跳,這讓他自己的心跳也亂了幾拍。
他深吸一口氣,對上燼那雙因為欲望而顯得格外深邃幽暗的琥珀色眼眸,努力讓聲音聽起來鎮定些。
“不是…讓我教你嗎?”
燼的動作頓住,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江晚寧臉頰更紅,但還是強作鎮定,指尖在燼的胸口輕輕劃了一下,繼續道:“所以…要聽話。”
燼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他死死盯著身上的小雌性,
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在極力克制著本能中想要立刻翻身將人壓下的沖動。
但他最終還是慢慢松開了些許鉗制在江晚寧腰上的力道,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如同鎖定獵物般,緊緊鎖著江晚寧。
江晚寧見他真的聽話地停了下來,心里悄悄松了口氣,同時又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滿足和掌控感。
他俯下身,在燼那線條剛毅的唇上,安撫性地啄吻了一下,然后湊到他耳邊,用氣聲低低地夸贊:“真乖
。”
這聲夸贊如同帶著細小的電流,讓燼的脊背微微繃緊,喉嚨里溢出更加低沉難耐的咕嚕聲。
江晚寧直起身,開始了他教學的第一步。
他微涼的指尖,順著燼上半身那如同雕刻般完美的肌理線條緩緩滑動。
從棱角分明的鎖骨,到結實飽滿的胸肌,再到溝壑分明、隨著呼吸收緊的腹肌……
帶著一種探索和欣賞的意味,更像是在故意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苗。
燼的呼吸隨著他手指的游走而變得越來越粗重,灼熱的氣息噴在江晚寧的頸窩和胸前,帶來一陣陣戰栗。
江晚寧自己也心跳如鼓,臉上燙得能煎蛋。
他見好就收,沒有繼續吊著這只已經渾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的大老虎。
畢竟,玩火過頭,最后被燒到的可能是自己。
燼閉上眼,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嘆息。
但他依舊記得小雌性的話,要聽話。
他強迫自己放松緊繃的肌肉,只是那雙重新睜開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經暗沉得如同最深的夜色,緊緊追隨著江晚寧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表情。
優秀的獵手,從不缺乏耐心。
尤其是在等待最珍貴、最渴望的獵物,完全落入自己掌心的那一刻。
江晚寧一邊安撫一邊微微側頭,張開柔軟的唇,輕輕咬上了燼那不斷上下滾動的喉結。
他用牙齒極其輕柔地廝磨,然后用舌尖舔舐,最后含住吮吸了一下。
“嗚……!”
燼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徹底擊潰般的悶哼,身體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又要去掐江晚寧的腰。
卻又在碰到之前,硬生生停住,改為緊緊抓住身下的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