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燼的實力擺在那里,效率極高,而且有他在,隊伍的安全系數也更高。
果然,江晚寧還沒忙完養殖區最后一點清理和喂食的工作,就遠遠看見一道熟悉矯健的金色身影,正穿過部落的空地,朝著養殖區的方向快速奔來。
周圍一起干活的幾個雌性也看到了,紛紛掩嘴輕笑,打趣道:
“寧,你家燼又來接你啦!”
“看這著急的樣子,是一刻也離不開呢!”
“真看不出來,燼平時那么冷峻,原來是個這么粘人的伴侶呀!”
“寧好福氣呢!”
江晚寧被他們說得臉頰微紅,心里卻甜絲絲的。
他沒有開口回應調侃,只是羞澀地微微一笑,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和灰塵,起身朝著已經停在養殖區柵欄外不遠處的自家大老虎走去。
看到小雌性主動朝自己走來,燼立刻迎上前兩步,毛茸茸的大腦袋親昵地先蹭上了江晚寧的臉頰和頸窩,帶來一陣溫熱和熟悉的氣息。
然后他開始用臉頰兩側,在江晚寧的肩膀、手臂、腰側不停地、仔細地磨蹭著,將自己離開這段時間可能沾染的其他氣息完全覆蓋掉。
江晚寧被他蹭得癢癢的,又有點不好意思,只好伸手抱住那顆毛茸茸的大虎頭,輕輕揉了揉,低聲笑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回來了。”
重新留下足夠濃烈氣味標記的燼,喉嚨里發出滿足的低沉咕嚕聲。
他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江晚寧,低低地吼了一聲,詢問小雌性什么時候可以和他一起回家。
江晚寧一邊用手指撓著燼柔軟的下顎,一邊看了看養殖區里所剩不多的工作,說道:
“快了,就剩一點點。要不……你先回去等我?我弄完就回去。”
燼從鼻子里噴出一聲響亮而帶著明確拒絕意味的鼻息,大腦袋在江晚寧懷里拱了拱,尾巴也甩了甩,意思很明顯:不要,我要在這里等你,然后一起回去。
旁邊的雌性們看到這一幕,更是忍俊不禁。
一位年長些的鹿族雌性笑著開口道:
“寧,你就先跟燼回去吧。剩下的這點活兒,我們幾個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而且,你不是說下午還要去羽那邊幫忙蓋什么房子嗎?早點回去歇歇,下午才有力氣。”
其他雌性也紛紛附和:“是啊寧,快回去吧,燼都等急了!”
“這里交給我們,放心吧!”
江晚寧見大家如此熱情體貼,便不再推拒,向幾位雌性道了謝,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然后便帶著亦步亦趨跟在身邊的燼,一起離開了養殖區,朝著他們崖壁下的洞穴走去。
燼的心情顯然很好,那條粗長的尾巴在身后愉快地小幅度甩動著,龐大的身軀總是有意無意地挨著江晚寧走,時不時用肩膀或側腹蹭他一下,仿佛連體嬰一般。
回到溫暖的洞穴,江晚寧開始準備簡單的午飯,主要是加熱早上預留的肉湯,再烤一點肉排。
燼則變回人形,幫忙添柴燒火,目光卻總是追隨著江晚寧忙碌的身影。
吃飯的時候,江晚寧一邊小口喝著熱湯,一邊跟燼說起了早上從楊成羽那里聽來的消息。
“斑不見了?”
燼咀嚼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沉了下來。
“我知道。族長早上也說了。”
原來族長烈那邊也得到了消息,并且非常重視。
斑的失蹤,不僅僅是一個族人離奇消失那么簡單。
結合紅對他的指控,以及兇獸異常的動向,烈和幾位長老都認為,斑的消失很可能意味著更大的隱患。
“族長說,斑對部落內部的布局、防御薄弱點、甚至一些日常活動的規律,都算了解。”
燼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冷意。
“如果他真的懷有惡意,投靠了那些集結的兇獸,或者自己在外面搞什么鬼,對部落會構成不小的威脅。必須加倍提高警戒,不僅防外,也要防內。”
江晚寧點了點頭,心情也有些沉重。內憂外患,這個雪季的開端,果然充滿了挑戰。
為了稍微驅散一下凝重的氣氛,也為了讓燼了解下午的安排,江晚寧說起了楊成羽那邊的計劃。
“對了,羽說,他琢磨的蓋房子的事,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今天下午就可以開始動手試試。我答應過去幫忙,你也一起去,好嗎?”
江晚寧說著,夾了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肉排放到燼的碗里。
一開始聽到小雌性又提起那個叫羽的雌性,燼的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動,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吃醋情緒。
但聽到后面蓋房子這個陌生的詞,他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了。
他疑惑地歪了歪頭,英俊的臉上露出純粹的好奇。
“房子?是什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