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逆天的恢復力,簡直讓他每晚都水深火熱,過得格外充實!
想裝個柔弱、耍個小脾氣賴個床都很難找到持久的有力借口!
等新房子的泥墻完全干透,不再有潮濕的水汽,江晚寧和燼就開始正式搬家了。
他們將原來洞穴里的生活用品,分門別類地搬進了新房。
江晚寧特意讓燼去砍了一棵質地堅硬、粗壯筆直的大樹,親自設計,讓燼和幾個手藝好的獸人一起,打磨出了一張足夠寬敞結實的實木大床。
這張床能穩穩承受燼的獸形重量,還足夠他們兩人肆意翻滾。
除了大床,他還指導著做了幾張高低不同的石臺,幾個帶蓋的大木箱,甚至用柔韌的藤蔓和木棍編了幾個簡易的凳子。
雖然都很粗糙原始,但比起山洞里的家徒四壁,已經讓江晚寧覺得生活質量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等原來洞穴里所有日常要用的東西基本搬空,江晚寧又開始著手改造那個舊洞穴。
他先是把里面徹底清掃干凈,然后鋪上了厚厚好幾層干燥松軟的干草,做好防潮隔離層。
這里,將成為他們專屬的雪季儲藏室。
他和燼一起,將他們為雪季準備的所有食物,井然有序地存放了進去。
最占地方的是那些塊莖類食物:堆積如小山的紫薯、各種挖來的薯類塊莖,都用干草隔開,防止擠壓腐爛。
然后是谷物:好幾大獸皮袋脫殼晾干的小米粒,黃澄澄的,看著就讓人安心。
江晚寧還特意準備了幾大陶罐的泡菜。
雪季新鮮蔬菜難尋,他就用找到的類似白菜、蘿卜的植物,加上鹽水和他自制的土壇子,試著做了泡菜。
雖然不知道最終味道如何,但至少是個補充維生素和調劑口味的選擇。
當然,最重要的肉食儲備。
除了大量風干、熏制的肉條,還有不少用動物脂肪煉制的油塊,以及一些腌漬在陶罐里的肉塊。
除了大量風干、熏制的肉條,還有不少用動物脂肪煉制的油塊,以及一些腌漬在陶罐里的肉塊。
這些都是他們精挑細選、處理得當的戰略儲備糧。
當然,如果能抓到新鮮獵物,那自然是新鮮的好吃。
但有了這些儲備,即便整個雪季都抓不到什么像樣的獵物,他和燼也絕對能吃得飽飽的,安然度過。
就在江晚寧站在儲藏洞穴口,最后清點了一遍物資,心滿意足地拍拍手準備把洞口封起來時,突然鼻尖感到一絲微涼。
仿佛一片羽毛,輕輕落在了他的鼻梁上,瞬間融化,帶來一點濕潤的涼意。
江晚寧一愣,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原本鉛灰色的天空中,不知何時,開始紛紛揚揚地飄落下大片大片的白色雪花。
那些雪花起初還稀稀落落,但很快,就變得密集起來,如同扯碎的棉絮,又似翩飛的鵝毛,無聲無息,卻迅速地將天地間的一切都染上朦朧的白色。
下雪了!
漫長寒冷同時也意味著蟄伏與考驗的雪季,終于在這一刻,正式降臨了。
“燼!燼!”江晚寧回過神來,立刻朝不遠處喊道。
他剛才指使燼去小水潭邊看看能不能抓幾條魚,晚上加餐。
喊完,他也顧不上欣賞初雪的美景了,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得趕在雪堆積起來之前,把空地上最后一些零散的木材、工具和沒來得及收進新房的雜物都整理歸位。
“悉悉索索——”
旁邊的灌木叢一陣晃動,聽到伴侶呼喚的燼立刻出現了。
他保持著獸形,嘴里穩穩地叼著三條還在微微甩動尾巴的肥美草魚,金色的皮毛上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琥珀色的眼睛在雪幕中顯得格外明亮。
江晚寧看了一眼那三條個頭不小的魚,暫時把對大雪的感慨放到一邊,夸贊道:“這魚這么大呀,燼真棒!”
隨即指揮,“先把魚放到新房門口的石頭缸里養著,快來幫我收拾東西!”
燼低吼一聲表示明白,快速將魚放好,然后立刻變回人形,加入了整理的行列。
有了燼這個人形起重機和高效搬運工的幫助,剩下的零碎很快就被處理妥當。
該放進新房子的搬了進去,該收進儲藏洞穴的也歸置到位。
最后,江晚寧和燼合力,將一塊形狀相對規整的沉重巨石,嚴嚴實實地堵在了儲藏洞穴的入口處,只在下方留了幾個不起眼的透氣孔。
這樣一來,既能防止積雪倒灌、野獸闖入,也能保持洞內空氣流通,利于食物保存。
做完這一切,兩人身上都落了不少雪,他們快步跑回了溫暖干燥的新房子。
燼拿起一塊干燥柔軟的獸皮,仔細地將江晚寧頭上、肩上、身上的雪花擦拭干凈,動作溫柔又認真。
江晚寧原本也想幫他擦,結果燼往后退了一步,又變成了那只威風凜凜的大金虎。
他側臥在鋪著獸皮的地上,那條粗長的尾巴輕輕甩動著,琥珀色的眼睛望著江晚寧,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帶著點期待的咕嚕聲。
江晚寧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這是想讓他幫忙梳毛了。
雪天皮毛容易沾濕結塊,及時梳理能保持干燥和舒適。
他從一旁拿起了用堅硬獸骨打磨出細密齒梳的大號梳毛器,跪坐在燼身邊,開始耐心地給他梳理背部和側腹濃密厚實的皮毛。
骨梳劃過,帶下一些浮毛和細小的雪粒,露出底下光滑順滑的金色毛發。
“先梳一會兒,”江晚寧一邊梳,一邊柔聲說著晚上的安排,“待會兒給你做烤魚吃,用我們存的香料,肯定很香。”
燼被梳得舒服極了,喉嚨里的咕嚕聲更加響亮。
他忍不住翻了個身,露出更柔軟的腹部,用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親昵又帶著點撒嬌意味地,在江晚寧的肚子上狠狠蹭了蹭,發出一聲無比愉悅和滿足的長長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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