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猶豫,當(dāng)即施展了剛剛解鎖的望氣術(shù)。
靈力流轉(zhuǎn),視野中的色彩再次變幻。
擔(dān)架上的將軍,周身籠罩著一層黯淡的幾乎要消散的白色氣機。
那是生命力的象征,正在被一股濃烈的不斷變幻的五彩毒霧侵蝕。
毒霧并非單一顏色,而是青、紅、紫、黑、灰五色交織,如同一條條毒蛇,在他經(jīng)脈中游走、撕咬、相互吞噬又相互滋生。
最濃郁處,正是在右胸箭傷周圍,那里幾乎被毒霧完全覆蓋,血肉生機正在快速流逝。
而更深處,江晚寧看到,在心脈附近,竟還有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活物氣息,正隨著心跳微微搏動,不斷釋放出新的毒性。
結(jié)合望氣術(shù)反饋的詳細信息,以及剛剛那些兩儀弟子的討論,江晚寧心中已有判斷。
此刻,面對眾人聚焦的目光,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肯定:
“癡心草的汁液,性熱,蝕心;忘憂花的花粉,性寒,亂神。這兩種毒物單獨使用,毒性雖烈,卻有解。”
“但若將它們的提取液以特定比例混合,便會生成一種全新的性質(zhì)不定的混合毒——時而成熱毒攻心,時而成寒毒侵髓,變化無常,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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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將軍右胸的傷口:
“而最陰毒的是……制毒者還在箭頭上,涂抹了用同命蠱幼蟲研磨成的粉末。”
“同命蠱?”年長女弟子失聲驚呼,“那不是苗疆巫蠱之術(shù)嗎?怎會出現(xiàn)在北地邊關(guān)?!”
“正是。”江晚寧點頭。
“同命蠱幼蟲入體,會寄生在宿主心脈附近,以宿主精血為食,同時釋放出獨特的蠱毒。”
“這蠱毒本身不致命,卻能與癡心草、忘憂花的混合毒產(chǎn)生共鳴,使其毒性增強數(shù)倍,且更難清除。更麻煩的是——”
他指著將軍心口位置:
“蠱蟲不死,毒性不絕。即便暫時壓制了混合毒,蠱蟲也會不斷釋放新的毒素,讓毒性死灰復(fù)燃。”
這番診斷一出,在場所有兩儀弟子,全都愣住了。
他們看向江晚寧的目光,從最初的驚訝,逐漸轉(zhuǎn)為震撼,最后變?yōu)榫次贰?
能如此清晰、準確地說出毒物的名稱、特性、乃至混合原理和蠱蟲關(guān)聯(lián)……這需要何等深厚的毒理知識?
恐怕連門中一些長老,都未必能如此篤定。
年長女弟子率先反應(yīng)過來,她后退半步,對著江晚寧鄭重行禮:
“林師姐醫(yī)術(shù)精湛,慧眼如炬,師妹佩服。”
其他弟子也紛紛跟著行禮:“林師姐。”
絡(luò)腮胡將士見狀,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他撲到江晚寧面前,聲音顫抖:
“仙師!您既然能看出將軍中的是什么毒,那……那可有解法?!求您救救我們將軍!裴將軍是我們北境邊軍的魂!他不能死啊!”
江晚寧沒有立即回答。
他先快速掃了一眼自己亮起的技能欄。
除了望氣術(shù),清氣訣和回春訣的治療圖標(biāo)也亮了,雖然依舊無法使用攻擊技能,但至少有了治療手段。
看來在這個歷史回溯幻境中,他能使用的,都是與醫(yī)相關(guān)的技能。
他低頭,再次看向擔(dān)架上昏迷的將軍。
那張臉因為失血和中毒而蒼白,但眉宇間的輪廓依舊清晰冷峻,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即使昏迷,也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凜冽之氣。
確實……有點像玄淵那種冷冰冰的氣質(zhì)。
江晚寧心中有了計較。
他抬起頭,看向絡(luò)腮胡將士,以及周圍那些滿臉期盼的兩儀弟子,緩緩點了點頭:
“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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