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競拍,周嬌沒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地火精金上架時,江晚寧抬了抬手,報價三萬兩。
他余光瞥了周嬌一眼,那位大小姐只是冷冷地站在人群邊緣,手指卷著頭發(fā),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沒人競價。江晚寧順利拿下。
緊接著是那件首領(lǐng)打造材料——業(yè)火精魄。
江晚寧出價兩萬兩,周嬌依舊沒動。
倒是流年看了他一眼,欲又止,但最終什么都沒說,任由他拍下。
競拍結(jié)束的提示剛跳出來,周嬌的身影就化作一道白光,直接退出了團隊。
下線了。
眾人看著那個空出來的位置,默契地沉默了兩秒。
然后——
“呼——”
一葉知秋長長地舒了口氣,夸張地拍了拍胸口。
“可算走了,她在的時候我連喘氣都覺得憋得慌。”
劍歌深有同感地點頭:“誰說不是呢。她一站那兒,氣氛就跟結(jié)了冰似的?!?
夜無痕難得開口:“走了好。省得待會又出什么幺蛾子?!?
白雨已經(jīng)開始嗑瓜子,聞點點頭表示贊同。
云之裳有些不安地絞著手指,小聲說:“她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心情不好?”一葉知秋嗤笑一聲,“她那是心眼小。副幫主又沒得罪她,她非要抬杠,結(jié)果被玄淵哥打臉,活該。”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轉(zhuǎn)向江晚寧,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
“對了副幫主,你到底怎么惹到她了?我怎么覺得她從一開始就在針對你?”
江晚寧微微挑眉,語氣淡淡:“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
至少在這個時間線上,他和周嬌的交集僅限于幫會頻道那幾句陰陽怪氣和今晚的副本。
要說得罪……
他想起那場懸賞。
還有暗刃的偷襲。
但這些,他沒證據(jù)。
一旁的流年忽然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一絲尷尬:
“那個……大概……跟我有點關(guān)系吧……”
“啥?”
劍歌的八卦之魂瞬間燃燒起來,眼睛亮得嚇人。
“咋又跟幫主你有關(guān)系?快說說!”
一葉知秋、夜無痕、風止、青山、白雨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連云之裳都忍不住豎起耳朵。
流年被眾人盯得有些發(fā)毛,干咳一聲,含糊道:
“就……我跟她現(xiàn)實中認識,兩家有些合作。她可能……嗯……對我有點……那個意思……”
他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哦——”一葉知秋拖長了調(diào)子,意味深長地點頭,“原來是幫主的爛桃花啊?!?
劍歌嘖嘖兩聲:“怪不得她看副幫主不順眼。副幫主是你親自挖來的,又跟你關(guān)系好,她肯定覺得副幫主搶了她風頭唄?!?
夜無痕補充:“而且今晚副幫主全程主奶,她躺了大半場,心里更不平衡了?!?
青山小聲說:“女人心,海底針啊……”
白雨嗑著瓜子總結(jié):“所以她不是針對副幫主,是覺得副幫主搶了她接近幫主的機會?”
一葉知秋忽然想到什么,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不過……那個……晚吟不是跟玄淵哥是一對嗎?剛才還抱了呢……”
眾人齊刷刷地安靜下來。
流年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對哦。
他差點忘了這茬。
剛才光顧著打boss,后來又被開箱分裝備的事情占滿腦子,這會兒一葉知秋一提,他才猛然想起——
剛才光顧著打boss,后來又被開箱分裝備的事情占滿腦子,這會兒一葉知秋一提,他才猛然想起——
這兩人,什么時候關(guān)系都到了可以抱在一起的程度了?
流年猛地轉(zhuǎn)頭,目光如炬地盯著玄淵:
“對啊阿淵,你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親密了?我怎么不知道?”
其他人的目光也跟著轉(zhuǎn)過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一葉知秋眼睛亮得像燈泡,劍歌豎起了耳朵,夜無痕面上淡定但脖子微微伸長,白雨連瓜子都忘了嗑,青山和風止默默往前挪了半步,云之裳捂著臉但從指縫里偷看。
玄淵被一群人圍著,面上淡淡的,仿佛被圍觀的不是自己。
他只是側(cè)頭看了江晚寧一眼。
然后——
“我們還有事。”
他拉起江晚寧的手腕,“先退隊了?!?
“等等——”流年的話還沒說完,眼前就跳出系統(tǒng)提示:
玩家“玄淵”已退出團隊。
玩家“晚吟”已退出團隊。
流年:“……”
眾人:“……”
一葉知秋幽幽開口:“幫主,你被拋棄了?!?
劍歌點頭:“而且是被兩個人一起拋棄?!?
夜無痕補刀:“連句話都沒說完。”
流年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兩個空出來的位置,忽然有點想罵人。
但最終他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笑罵了一句:“這兩個家伙……”
副本外,清冷的月光灑在廢墟上。
江晚寧被玄淵拉著走出副本傳送門,站在那片熟悉的空地上。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山林的氣息。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他甩開玄淵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絲好笑,“流年又不會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