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影,將整個客廳染成柔和的暖金色。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襯得室內越發安靜愜意。
江晚寧攤在沙發上,整個人像一只饜足的貓,四肢舒展,動都不想動。
“不行了……”他喃喃道,“我真的吃不下了……”
謝淵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兩杯剛泡好的茶。
看到江晚寧那副生無可戀卻又一臉滿足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他把茶杯輕輕放到茶幾上,在沙發邊坐下。
“誰讓你吃那么多的?”
嘴上這么說著,手卻已經伸了過去。
江晚寧抬起眼皮瞪他,那雙漂亮的鳳眼里帶著一絲控訴:
“你做的。怪誰?”
謝淵失笑,伸手把他撈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溫熱的手掌覆上江晚寧的肚子,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唔……”
江晚寧舒服地瞇起眼,那點瞪人的氣勢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那雙手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和力道,在他肚子上緩緩打著圈,順時針,一下一下。
胃里那股撐得難受的感覺漸漸被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涌上來的困意。
他的眼睛越來越瞇,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也漸漸變得綿長。
謝淵低頭看著懷里的人,目光柔和得不可思議。
他手上動作不停,視線卻貪戀地描摹著江晚寧的眉眼。
那雙此刻閉著的眼睛,那挺秀的鼻梁,那微微抿著的唇。
“你原來的名字叫什么?”
江晚寧迷迷糊糊地問,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謝淵揉肚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沒有立刻回答。
江晚寧等了幾秒,困意褪去了一些。
他忽然想到什么,睜開眼睛,仰頭看向謝淵。
主神的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禁忌?
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真名一旦被知曉,就會失去力量,或者被控制?
他眨了眨眼,很是貼心地說:“要是不能說也可以不說,我也不是特別想知——”
“褚珩。”
謝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溫柔。
江晚寧愣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撈了起來。
謝淵把他重新抱進懷里,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腰,姿勢親密而自然。
“我的名字。”
謝淵低頭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溫柔。
謝淵低頭看著他,那雙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盛滿了溫柔。
“褚珩。”
江晚寧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們一直都叫我主神。”謝淵的聲音很輕,“久到……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快記不清了。”
江晚寧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想起那些漫長的歲月,想起這個人獨自坐在萬千世界之上,俯瞰著無數生靈的生老病死、悲歡離合。
那種孤獨,他光是想象都覺得窒息。
他抬手,握住謝淵的手,十指相扣。
“褚珩。”他輕聲喚道,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謝淵低頭看他,眼底有什么東西在涌動。
“褚珩。”
江晚寧又喚了一聲,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挺好聽的。比謝淵好聽。”
謝淵的眼里泛起笑意,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春風吹開了一道裂縫。
他把人往懷里帶了帶,下巴抵在江晚寧肩上,深深吸了一口他發間清淡的香氣。
江晚寧在他懷里轉了個身,變成面對面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他能清楚地看到謝淵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他抬眼看著謝淵,問出了剛才想到的問題:
“你的名字沒有什么禁制嗎?比如隨便喊了之后會受到反噬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