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拍攝角度,如果沒記錯
她眼眸漸冷,“肖鳳在哪?”
郭世杰,“她在醫院,說是下樓梯摔了一跤。”
這么巧。
晟清一不想隨便揣測,她趕去醫院向肖鳳求證。
醫院骨科病房。
肖鳳正拿著手機笑得開懷,聽到門從外打開的聲音,一抬頭就看見是晟清一。
笑容立刻僵在臉上。
她聲音軟糯道,“清一姐,你怎么來了。”
晟清一拉過凳子,坐在床邊,“怎么這么不小心。”
肖鳳躲開她關切的眼神。
晟清一直奔主題,“網上的視頻你發的嗎?我沒記錯的話,當時只有你拿著手機在拍。”
肖鳳連忙搖頭否認,“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當時摔下樓梯之后,手機就不見了,你看這是我剛剛新買的。”
確實是新手機,手機盒都還在床頭柜放著。
“真的不是你?”
“真的,再說我發你視頻到網上干嗎呀,清一姐你幫過我那么多,感謝你都還來不及呢。”
她故作委屈臉,嘴角往下癟,眼瞼下垂,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晟清一向來把她當妹妹,也確實想不到她陷害自己的理由。
可能真的不是她吧。
“你先好好養身體,這幾天昆園會有點忙,可能沒辦法來看你。”
“沒關系,清一姐,你也要注意身體,別太累。”
晟清一心里亂作一團,“嗯”了一聲就離開了病房。
肖鳳一副乖巧的模樣在她轉身那刻,就變了樣子,看向她背影的眼神充滿厭惡、妒忌。
她拿出藏在枕頭下的舊手機。
“還好我聰明,準備齊全。”
“晟清一,我看你這次還怎么待在昆園!”
只要你走了,觀眾的注意力、院長的注意力才會放在她身上。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出眾。
望京飯店。
貴賓包廂。
一張巨大圓桌放在中間,司空燼坐在客位,費軒舟坐在上席。
整個包廂只有他們兩人,氣氛緊張壓抑。
司空燼漫不經心地把玩手上的戒指,神情冷漠,生人勿進,“沒看出來,費總不僅愛玩游戲,還喜歡管別人夫妻的事。”
“我先替我妻子謝謝你。”
語落,半杯紅酒下肚。
就事論事,費軒舟確實幫了清一。
所以他把面子給足了。
費軒舟端起高腳杯,淺淺抿了一口,“好酒量啊燼總,不過我要清一親自謝我。”
“據我調查,清一和你見的第一面在民政局,所以她根本不愛你,只是為了某個目的和你聯姻。”
“既然如此,燼總就不要怪我追求清一了。”
如果清一是真心愛司空燼,那他愿意退出,不去找她。
但事實告訴他,清一和司空燼只有利益。
否則怎么會連婚禮都沒有,甚至很多司空家族旁支都不知道晟清一這個人。
司空燼冷笑,以勝利者的姿態斜視他一眼,“小三就小三,還說得冠冕堂皇。”
“清一她不會喜歡你,我敢保證。”
她不會喜歡一個沒有感情底線的男人。
如果他選擇離她的婚姻遠點,說不定還能和她繼續當朋友,但以清一的是非分明的性格,恐怕他們現在連朋友都當不成。
費軒舟拿起手機,“敢不敢打個賭。”
司空燼挑眉,“怎么賭?”
“我給清一發消息過來,你說她會不會瞞著你私自見我。”
“你隨意。”
他百分百信任清一。
但司空燼不知道,在費軒舟發給她的消息里,提到了她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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