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空燼欲拒還迎,雙手抱胸,“也不用這么著急吧,我先去洗個澡。”
晟清一跨坐在他大腿上,“快點!你不脫我來。”
她三下五除二很快解開他的皮帶,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被大人脫掉褲子。
司空燼羞恥感涌上來。
滿臉通紅,耳根子更是快要熟透一般。
他拿枕頭捂住臉,視死如歸一般交代,“你你溫柔點反正我這輩子是你的人了。”
“”晟清一一拳頭打在他胸口上,“你當(dāng)你在演土匪搶親啊!不當(dāng)演員可惜了你。”
要是他這副樣子被外界的人知道了。
可能三觀都要震碎。
商場上殺伐果斷,不茍笑的燼總,私底下居然跟個小孩兒一樣。
撒潑打滾樣樣行,尤其是做作的演技。
她視線下移,直接到他大腿外側(cè),老爺子的一拐杖直接把他腿打紅了一大塊,中間還有點泛紫。
“等著,我給你涂藥。”
說完,晟清一從他身上下來。
司空燼察覺到她離開自己身上,拿掉枕頭,垂眸就看見自己脫掉一半的褲子,以及高居不下的嗯
他失落的望向正在翻醫(yī)藥箱的晟清一。
一點都不懂情趣,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忍得住。
女人,只會點火不滅火,壞女人。
他心里一陣埋怨,眼神里都透著冷宮妃子一樣的喪感。
晟清一找到紅花油,剛起身朝他走過去,就看見他一副被冷落的樣子。
忍不住笑出聲,“你我真服了。”
“司空燼。”
“咋了!”他不服氣地抱著枕頭把頭扭到一邊。
“你一天天少看網(wǎng)上寫的戀愛技巧,還有你能像個大老爺兒一樣的別哼哼唧唧嗎?”
她真的受不了了。
剛認(rèn)識司空燼的那段時間,他雖然說話沒情趣,但不油膩啊。
現(xiàn)在一整個油成豬板油了。
得虧他長得帥,身材好,還有氣質(zhì),不然誰受得了他。
司空燼撇嘴,“網(wǎng)友說得挺對的,情侶之間連摟摟親親抱抱都不喜歡了,肯定是厭倦了。”
“你現(xiàn)在看到我的身體都沒感覺了。”
晟清一沉著臉打開紅花油瓶蓋,只覺得頭上突然被網(wǎng)友砸下來一口鍋。
“側(cè)過去躺,挨打這邊朝上。”
司空燼鬧脾氣不想動,緊緊抱著枕頭保持原樣。
晟清一咬牙瞪他,“你別逼我再打一巴掌在你腿上。”
見他還不是不為所動,晟清一抬起手作勢打過去。
司空燼嚇到,立馬翻身躺著。
“狠女人,謀殺親夫,都不心疼人。”
“司空燼,你夠了!”
她把紅花油倒在掌心,雙手搓熱之后涂在他挨打的地方。
“啊!”司空燼一聲尖叫。
“疼——輕點。”
晟清一看著滿手的紅花油,以及他淤青的腿,心疼道,“我盡量。”
房間外。
原本打算來找司空燼的大伯和大伯母聽見房內(nèi)的動靜,瞬間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