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明顯不信。
司空燼不會說謊,他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他。
“好吧。”他的道德還是不允許他說謊,“以前有一個,但是沒見過面。”
“網友?”
司空燼想了一會兒,糾結該怎么形容和她的關系,“也不算。”
“我只是聽過她在大學的演講,喜歡她的演講內容。”
他當時剛進學校,就聽見廣播里傳出來她的聲音。
嘹亮清脆,聲音青澀但充滿青春力量,說她是傳媒人吧,又感覺不像。
可惜沒聽見對方開頭的自我介紹。
晟清一,“所以你是喜歡上對方的聲音?”
“嗯,算是吧。”
晟清一好整以暇地打量他,“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聲控。”
司空燼,“也不算,聲音好聽的我聽過到很多,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就很入耳。”
而且他只聽過那一次,之后她再也沒在學校廣播過。
“確實能去廣播站播報的人聲音都必須過關,我當初就進過廣播協會,但是因為昆園太忙,只去播過一次。”
那次她還是不斷壓縮時間才空出來的。
要不是協會會長要挾她說,“晟清一,你要是一次都播,那我直接把你從協會除名。”
她當時需要協會學分,只好去播了。
“一次?”司空燼試探地問,“不會剛好是講年輕人養生的內容吧。”
“對啊,這篇我印象深刻,好多養生常識都是因為那次演講長知識了。”
大學時候的箭突然在此刻正中心臟。
她讀大學的時候,他應該也在讀大學。
雖然他年長幾歲,但是晟清一讀書早,而他剛好讀書晚,所以是同一屆大學。
“你是不是在國慶收假都的第二天廣播的?”
晟清一點頭,“嗯,國定假期昆園最忙,所以只有收假后我才有時間去廣播站。”
“咋了?”
“我當時喜歡的聲音好像是你的。”
“?”晟清一明顯不信,“怎么可能!”
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我記得你當時的結束語是祝同學們國慶節收假快樂,因為我很快樂。”
當時一說完,他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都在唏噓抱怨,“快樂什么啊快樂!”
“是!因為對于我來說,假期結束就是我的假期開始。”
說完,兩人雙目相對,沉默的對視良久。
晟清一嘴角微揚,表情有些傲嬌,“所以在學校里面,燼總就喜歡上我了。”
司空燼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一刻的神奇。
就感覺一切都很巧。
“是,我也沒想到當初喜歡上的聲音是你的。”
這可能就是玄學中所謂的正緣吧。
月老冥冥之中給兩人牽好了紅線。
兩人聊了一路,不知不覺到了小區。
司空燼讓她先回家,他要先去趟公司。
晟清一拿著首飾回到家,推開門就看見空空蹲在門口守著。
空空,“歡迎清一姐姐回家,汪汪。”
“空空,待會兒帶你下樓玩。”晟清一俯下身摸了摸它的頭。
“好耶!空空也能出門了,汪汪。”
晟清一走到衣帽間,把首飾放進保險柜里,又換了一身休閑運動裝,穿上運動鞋就帶空空出門。
出門前阿姨提醒她,“少夫人,晚上早點回來,晚上溫差大你穿這點容易感冒。”
晟清一,“好,我知道了。”
小區樓下。
因為是深秋,銀杏葉落了一地,一片金黃。
晟清一拿著手機一會兒拍這里一會兒拍那里,然后讓空空當模特站在銀杏葉中間。
她看著照片不禁感-->>嘆,“空空,你太上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