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靳明霽視線在她和那三只狼身上來回掃視,眼底的情緒意味不明。
他故作思索地開口:“這三只狼看著有點兒眼熟,你說,它們是不是之前在沙漠襲擊我們的那三只?”
富貴綠油油的狼眸陰森地盯著靳明霽,鼻子朝著他的方向嗅了嗅,似是也認出了他的氣味。
它腿上的傷,就是當初被靳明霽一刀子給砍中的。
雖然躲閃及時并不嚴重,后來又有喬梨提前準備好的傷藥給它包扎,但還是留下了一道疤痕。
富貴朝他露出自己鋒利的獠牙,平安和吉祥也跟著照做。
喬梨蹲下來摸了摸它們的狼腦袋以示安撫,如實回答靳明霽說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三只狼顯然是把靳明霽當成仇敵了。
尤其是富貴。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靳明霽給吃了一樣兇狠。
靳明霽慢條斯理地走向喬梨,眼里看不到對這三只狼的害怕。
它們能被喬梨馴服,就不足以傷害到他。
更不用說,他的身手也不是吃素的。
喬梨多摸了摸富貴的腦袋,湊到狼耳朵旁邊輕聲說了什么,安撫它的情緒。
慢慢地,富貴的腦袋跟著往下低了低。
她站起來看著走到面前的男人,眼神坦誠沒有任何遮掩,靜靜等著他質問她當初對他的欺騙。
靳明霽垂眸看著她:“那次它們攻擊我,你指使的?”
“不算。”喬梨原本是讓它們假裝攻擊靳明霽,她沖上去裝模作樣地抵擋一下。
三只狼不會真的傷害喬梨。
而她也能完成用苦肉計讓靳明霽心軟的目的。
她沒想到靳明霽會用身體替她承受傷害,讓她和三只狼都措手不及。
富貴當時都來不及收回獠牙,被靳明霽誤傷了腿。
喬梨當晚悄悄摸摸返回去找到富貴,給它包扎的時候眼里都是自責,讓平安和吉祥帶著他回到了安全的老巢。
想到那時的險境,靳明霽臉色瞬間變得黑沉了下來。
他接連說了好幾個“你”字,滿眼不贊同。
喬梨也不怕他覺得她心思深沉,直不諱地說道:“那時候,我如果不這么做,你會帶我離開嗎?”
“你不是早就打算好,到了縣城之后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那?”
她的話喚醒了靳明霽對那時候的記憶。
喬梨沒說錯。
他當時確實是這么打算的。
在那時候的靳明霽看來,十四城已經遠離了小山村,遠離了她向他求助的那個小縣城,喬梨的人生安全是有保障的。
而他當時心里都是對親情的迷茫,困在了親生母親永遠只選擇大哥、二哥的困局之中。
根本沒有心力帶著一個小姑娘在身邊流浪。
三只狼雖然沒有攻擊靳明霽,但還是領地意識非常強地繞著他來回走。
它們企圖用這種方式威懾到這個武力值過高的人類。
靳明霽余光睨了嘗試咬破他褲腿的富貴,像是對待大型犬類一樣把它往旁邊趕了趕。
被輕視的富貴齜牙:“???”
靳明霽往喬梨跟前又走近了半步,目光居高臨下地凝在她的臉上,解釋說道:“那不是丟。”
“小梨,我承認那時候的我,確實沒有把一個小姑娘帶在身邊的打算。”
“可你也要理解下我,我們才剛剛認識沒多久,一個成年男人把一個小姑娘帶在身邊算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