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梨知道靳明霽這個人出手闊綽,沒想到他會出手這么闊綽。
這個四合院的地段和價值,已經不是用億能計算的了。
若說心里一點波動都沒有肯定是假的,喬梨婉拒道:“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靳明霽繼續打字說道:在我心里,沒有任何人和事比你更貴重。
好肉麻!
喬梨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掉落一地了。
她抬眸試探了下他額頭的溫度,奇怪道:“腦子也沒燒糊涂啊。”
靳明霽抿著唇:“……”
他其實也有些不太習慣說這么肉麻的話。
可只要一想到喬梨看梁政賀的眼神,靳明霽什么不習慣的話都能夠說出來。
這個四合院只是其中一個禮物。
當喬梨跟著他來到天疆馬場,看到那匹如毛發如綢緞一般絢麗的白色駿馬時,眼睛里的驚艷是一點都沒藏住。
好漂亮的一匹馬!
當初看到喬梨與溫華嶸一同出現在這里,看著她穿著棗紅色的騎馬服跳躍障礙物時的英姿勃發,靳明霽就覺得她很適合這匹汗血寶馬。
這匹馬一直養在他位于國外的馬場,是他斥重金拍賣得來的珍品之一。
靳明霽想到那時候的場景,眸色暗沉了下來,他往前半步,垂眸看著喬梨亮閃閃的明媚雙眸,俯身湊近她。
環境正好,氛圍正好,就連喬梨臉上的情緒都帶著愉悅的好心情。
這一切都剛剛好。
偏偏他張口發現說不出話,想要問喬梨的問題就這么被現實原因堵在了嗓子里。
等他打完字,想要遞給喬梨看時,她已經翻身上馬。
喬梨居高臨下看著靳明霽,她不是沒有看到他剛才欲又止后眼里一閃而過的挫敗,也不是愚鈍地沒有察覺出來他剛才想要說什么。
甚至,她都能猜到靳明霽剛才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什么。
無非就是當初她在這里勾搭溫華嶸的那件事。
男人的心啊,也就米粒般大小。
喬梨在馬上等了一會兒,仍舊不見靳明霽舉起手機上打出來的文字。
她笑了笑說道:“如果你沒話要說的話,我去跑一段。”
她沒有戳穿靳明霽的意圖,揮舞著馬鞭,熟練地馳騁在馬場寬闊的草原上。
這里已經接近與蒙城的邊緣地帶。
眼前這一大片翠綠的牧場,是天疆馬場的老板新承包下來的戶外跑馬場。
除了這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之外,盡頭還有一片林子,騎馬走到最好處就能俯瞰遠處的雪山。
馳騁在天地間的自由感,讓喬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她愛極了馬背上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
身后傳來另一道跑馬的聲音,喬梨回頭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跑馬勁裝的男人,騎著黑色駿馬,緊緊跟隨在她身后。
不遠不近,始終保持著一段恰到好處的距離。
靳明霽看著前方那道棗紅色的身影,黑色的俊眸微微上揚,眼里含著笑意。
這樣的喬梨令人移不開眼睛。
戶外馬場地域寬廣,比室內馬場帶給人的滿足感更強。
喬梨回頭朝著靳明霽揮了揮手里的馬鞭,無聲地向他下達了競技的證書。
他薄唇輕扯,很快追上了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