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伯父放心,我們省得。”
葉辰拱手一禮,感激地說道:“這次多虧蘇伯父相救,此恩葉辰銘記在心!”
“呵呵,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只要你能平安無事,我也算對得起你父親當年的交情了。”
蘇長河笑著擺擺手,正準備再說幾句叮囑的話。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笑聲,突然從不遠處的樹林深處傳了出來。
“呵,呵呵……真是好一副感人至深的叔侄情深!”
“本郡守都要感動得落淚了。”
聽到這聲音,蘇長河、葉辰和女帝三人的臉色瞬間大變!
“李天霸?!”
葉辰猛地轉身,死死盯著聲音傳來方向。
只見樹林陰影中,一道身穿紫金蟒袍的魁梧身影緩緩走出。
在他身后,還跟著十幾名氣息強橫的黑衣暗衛,以及那個從葉辰手下逃脫的高個子修士。
李天霸一臉陰鷙地看著蘇長河,眼中滿是嘲諷。
“蘇長河啊蘇長河,本郡守原本還只是懷疑,沒想到你竟然真敢這么做!”
“身為我黑水城郡丞,食君之祿,卻不思報效朝廷,反而吃里扒外,包庇本郡守通緝的要犯!”
“你該當何罪?!”
面對李天霸的質問,蘇長河雖然心中震驚對方為何會來得這么快,但面上卻并未露出懼色。
既然撕破了臉皮,那也沒什么好裝的了。
當即他挺直腰桿,冷冷地看著李天霸,反唇相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李天霸,你少在這里扣大帽子!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自己心里清楚!”
“為了一己私欲,強搶豪奪,濫殺無辜,甚至不惜動用全城兵力搜捕兩個宗門弟子,這就是你所謂的報效朝廷?就是你所謂的盡忠職守?”
“我看該當何罪的是你才對!”
“放肆!”
被當眾戳穿,李天霸惱羞成怒。
“蘇長河!你是個什么東西,也敢教訓本郡守?!”
“別忘了,本郡守姓李!而這黑水城是大乾皇室的天下!”
“我乃皇親國戚,殺你就如殺一條狗!”
“皇親國戚?”
蘇長河聞,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李天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德行!”
“別忘了,我老師乃當朝丞相!若論背景,我蘇長河怕過誰?”
“至于你那所謂的皇族血脈……”
蘇長河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說得好聽點,是有一絲皇族血脈,算是皇室旁支。”
“說得難聽點,不過只是當年那個老鬼酒后亂性留下的私生子,一個上不得臺面的雜種而已!”
“在黑水城當個土皇帝作威作福也就罷了,真還把自己當成金枝玉葉了?”
“囂張什么?!”
“你!!!”
這番話,簡直比殺了李天霸還要讓他難受百倍!
私生子、雜種這幾個字,一直是他最大的痛處,也是他這輩子最想洗刷卻又無法擺脫的恥辱。
如今,被蘇長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地揭開傷疤,李天霸不由失去了理智,雙目赤紅,殺意如火山般爆發。
“蘇長河!你找死。”
“今日不把你碎尸萬段,我李天霸誓不為人。”
“給我殺!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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