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雄指著跪地的顧子軒,氣得渾身發(fā)抖。
“為了這次行動,為了玄靈古殿,我們這一脈足足謀劃了三百年!”
“三百年啊!”
“從你曾祖父那一輩開始,就忍辱負重,在玄陽宗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裝孫子,當牛做馬!”
“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也好不容易鋪墊好了一切!”
“九個氣海境死士,還有地階法寶,以及那么多珍貴的丹藥和符箓!”
“家族掏空了一半的底蘊來支持你,但是結(jié)果呢?”
說完,顧天雄猛地一拍桌子。
“你不但沒有拿到傳承,還把家族三百年的基業(yè)給丟了!”
“讓我等像喪家之犬一樣連夜逃出玄陽宗,徹底成了主脈那幫人的笑柄!”
“顧子軒!你還有什么臉面,回來見我?”
面對父親的雷霆震怒,顧子軒渾身顫抖,但眼中依舊滿是不甘。
“父親,當真不是孩兒無能,實在是那葉辰,太過于邪門了!”
聞,顧天雄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邪門?”
“一個鄉(xiāng)野小城出來的、剛?cè)腴T沒幾天的開元境螻蟻,能有多邪門?”
“你是想告訴我,你帶著九個氣海境強者,還拿著地階法寶,最后連一只螻蟻都弄不死嗎?”
見此,顧子軒急忙解釋。
“父親,那葉辰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他不僅肉身強橫得離譜,能硬扛氣海境攻擊,而且手段層出不窮。”
“最為主要的是,他手中有一尊極其詭異的大鼎,里面有著一頭半步王境的大妖器靈!”
“而且他身旁那個叫林清雪的女人,更是古怪至極。”
“明明只有開元境七重修為,但關(guān)鍵時刻所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卻是比氣海巔峰還要恐怖,甚至能動用神識進行攻擊!”
“孩兒此次帶去的九名死士,大半都折在了這女人手里!”
“還有那玄靈古殿大門,孩兒用地階法寶都沒辦法轟開,卻被葉辰隨便一擊就打開了,就好像……這秘境是專門為他準備著一樣!”
“父親,真不是孩兒找借口!”
“實在是那小子太過于詭異,無論我怎么算計,最后都被他化險為夷……”
聽著顧子軒的講述,顧天雄滿是怒火的眼神開始平靜下來。
半步王境的器靈?
還能神識攻擊?
如果真像顧子軒說的那樣,那這個葉辰,確實有一些古怪,或許有可能身懷大機緣。
但他顧天雄能走到今天這一地步,靠的從來不是運氣,更不會聽信一面之詞。
“夠了!”
當即他冷哼一聲,打斷了顧子軒說話。
“不管那小子多么邪門,也不管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輸了,就是輸了。”
“敗軍之將,何以勇?”
“當然這次失敗,盡管讓我們這一脈元氣大傷,但也并非全是壞事。”
“至少我們重新回了帝都。”
說到這,他轉(zhuǎn)過身,目光重新落在了顧子軒身上,語氣也緩和起來。
畢竟顧子軒是他們這一脈唯一的希望。
“丟了玄陽宗的基業(yè)不足惜,以你的天賦,只要實力上來了,我們這一脈,依然有翻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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