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游歷天下,去追尋王境機緣,不再過問朝堂之事。”
蘇長河臉上露出了一絲落寞。
“樹倒猢猻散。”
“老師一走,我們這些做弟子的,自然也就沒了依靠。”
“我之所以還留在這,沒有追隨老師離去,就是為了等你。”
“等我?”
葉辰一愣。
“不錯。”
蘇長河點點頭。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帝都,也一定會來找我。”
“當(dāng)日是我邀請你來帝都的,總要等你來了,見你一面,才能安心離去。”
“如今你修為精進,又在煉丹師大比上嶄露頭角,我也就放心了。”
葉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蘇伯父……”
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蘇長河既然已做出了決定,作為晚輩,自然不好強求。
而后,葉辰深吸一口氣,卻是換了個話題。
“伯父,關(guān)于我父親的事,晚輩這段時間也有了一些新的發(fā)現(xiàn)。”
“哦?”
蘇長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什么發(fā)現(xiàn)?”
葉辰斟酌了一下語,并沒有將玄靈古殿中遇到那位守關(guān)老者的事情全盤托出。
畢竟太過驚世駭俗,而且牽扯甚大,若是泄露出去,恐怕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晚輩在來帝都路上,曾誤入一處秘境。”
“在那里,找到了一些關(guān)于家父的線索。”
“而據(jù)那秘境中所得的消息顯示,我父親的實力……似乎遠比伯父所說的要強得多。”
“不僅僅是化靈境那么簡單。”
葉辰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蘇長河臉上表情。
蘇長河明顯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搖了搖頭,苦笑道:“賢侄,并非伯父有意隱瞞。”
“實際上,我對你父親的了解,也僅限于當(dāng)年我們相交的那段時間。”
“那時候,你父親確實只表現(xiàn)出了化靈境巔峰戰(zhàn)力,只手鎮(zhèn)壓過玄陽宗前任宗主。”
“在我看來,應(yīng)該就是他的極限了。”
“至于你說的更強境界……”
蘇長河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或許是你父親后來又有奇遇,突破了桎梏?”
“又或者,他當(dāng)年隱藏了實力?”
見蘇長河神情不似作偽,葉辰心中也是暗暗嘆了口氣。
看來,蘇伯父對父親的了解,也僅僅停留在表面。
父親隱藏得太深了。
甚至連這么一位生死之交,都不知道他的真正底細。
“不過……”
“如果你真想知道更多關(guān)于你父親的消息,或許……只能等你實力足夠強大后,親自去北境探查一番了。”
“北境……”
葉辰聞點了點頭。
北境秘境之事他早已知道,距離秘境開啟還有兩年,到時候,自己必然會前去一探。
“多謝伯父指點!”
雖然沒有得到新的信息,但葉辰還是對著蘇長河再次一拜。
“晚輩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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