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到這種狀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睛里面充滿了寵溺的神色。
“你這個丫頭啊……”
隨后,他把頭轉了過去看向葉辰,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
葉辰大喜過望。
“前輩請!”
“趙掌柜,前面帶路!”
趙掌柜此時也是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這小小的別院,竟然能迎來這樣一位連城主都要害怕的大人物!
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是!是!前輩這邊請!這邊請!”
趙掌柜連連點頭哈腰,恨不得趴在地上給老者當路。
一行人就這樣在周圍眾人敬畏、羨慕、好奇的目光中,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這里。
直到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周圍那些屏住呼吸的圍觀群眾才敢大口喘氣。
……
城主府。
陸陳面色陰沉地坐在首座之上。
他的胸膛此刻還在劇烈起伏著。
顯然剛才的驚嚇,直到現在還沒能完全平復。
而在下方。
蘇赫宣正一臉惶恐地坐在那里。
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右臂已經被女帝那一掌徹底廢掉,此刻正軟綿綿地垂在身側,傷口處雖然已經止血,但那股鉆心的疼痛依舊讓他冷汗直流。
可比起肉體上的疼痛,他內心深處的恐懼更甚。
那個突然出現的老頭,竟然只用了一句話,就讓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城主大人嚇得如同喪家之犬般落荒而逃。
其中意味,細思極恐。
過了良久,蘇赫宣終于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的問道:“城……城主大人……”
“那個老東西……到底是什么來頭?”
“為何……您……”
他想問為何您會如此懼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生怕觸怒了正在氣頭上的陸陳。
“為何?”
陸陳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蘇赫宣,仿佛要吃人一般。
“你還有臉問為何?!”
“若不是你這個蠢貨教子無方,縱容族人在城中橫行霸道,怎么會惹出這種天大的禍事?!”
“若不是本座跑得快,今日你我二人的腦袋,怕是都要掛在那城門上示眾了!!”
陸陳越說就越感到生氣。
陸陳越說就越感到生氣。
“砰!”
一拍下,原本堅硬無比的玉石桌案瞬間就全都變成了粉末。
蘇赫宣被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城主您息怒!”
“我也沒想到那個小畜生的背后,竟然還會有那種級別的高人給他撐腰……”
“而且……那個老頭看上去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樣子……”
“他身上也沒有什么強大的氣息,我實在是……”
“普普通通?”
陸陳怒極反笑,看向蘇赫宣的眼神跟看白癡一樣。
“你懂個屁!”
“那叫做返璞歸真!那個是大道至簡!”
陸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把心中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你可看清楚了他拿出來的那塊令牌?”
蘇赫宣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當時他已經是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哪里還能顧得上去觀察什么令牌。
陸陳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