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女帝提醒,這古承怕是要親手害了自己的孫女!
葉辰看著古承那滿臉擔憂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古前輩,晚輩斗膽一。”
“靈兒姑娘這癥狀,或許并非是什么天厄寒脈。”
“嗯?”
古承聞一愣,隨即眉頭微微皺起。
“葉小友此話何意?”
“老夫雖然不才,但也行醫問藥數十年,這癥狀老夫看了無數遍,也找了不少友人看過,絕不會有錯。”
他雖然欣賞葉辰的天賦,但在醫道和丹道上,他還是十分自信的。
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竟然質疑他的診斷?
葉辰也不惱,只是淡淡地說道:
“前輩可知,這世間有一種體質,名為太陰玉兔體?”
“太陰玉兔體?”
古承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滿是茫然。
顯然,即便他是中州丹塔的長老,也從未聽說過這種生僻的體質。
葉辰繼續說道:“這種體質乃是至陰圣體,每逢月圓,太陰之力爆發,并非寒毒作祟,而是體質覺醒的征兆。”
“若是以前輩的方法,用六品丹藥六陽融血丹強行壓制,雖能暫時緩解痛苦,但卻是在飲鴆止渴。”
“至陽克至陰,兩股極端的力在體內沖突,只會讓她的經脈更加脆弱。”
“長此以往,不僅無法根治,反而會毀了她的武道根基,甚至危及性命。”
“最好的辦法,并非壓制,而是疏導。”
“若是能尋得一門適合太陰屬性的功法,引導那股力量歸入丹田,靈兒姑娘不僅能不藥而愈,修為更會一日千里!”
葉辰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古承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雖然從未聽說過太陰玉兔體,但葉辰所說的疏導之法,卻讓他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這些年他一直想著如何用至陽之物去中和寒氣,卻從未想過順勢而為。
難道……
自己真的錯了?
但很快,古承眼中的迷茫又變成了堅定。
這畢竟關乎孫女的性命,他不敢拿一個虛無縹緲的猜測去賭。
而且那六陽融血丹的丹方乃是他從一本上古殘卷中所得,經過多方驗證,確實有治療寒毒的奇效。
“葉小友的見解很是獨到,老夫受教了。”
古承雖然嘴上客氣,但語氣中顯然還是帶著幾分不信。
“不過,這九陽龍須草老夫已經尋找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無論如何也要試上一試。”
“至于那太陰功法……”
古承搖了搖頭。
“這種傳說中的功法可遇不可求,即便真的是那種體質,能不能找到也是兩說。”
“眼下,還是先煉制丹藥保命要緊。”
葉辰見狀,知道古承心意已決,也不再多勸。
反正正如女帝所說,就算吃了那丹藥,雖然會毀了根基,加重后續的爆發,但只要不當場爆體,暫時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而且若是日后真的找到了合適的功法,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破而后立,因禍得福。
“既然前輩已有決斷,那晚輩就不多了。”
葉辰微微一笑,適時地止住了話題。
交淺深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自己已經提醒過了,信不信,就是對方的事了。
若是再糾纏下去,反而會惹人厭煩,甚至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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