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小小的焚天古地,竟然還藏著這樣一條大魚。”
“那個女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那種級別的冰屬性功法,還有那種氣勢……”
“說不定,她是某個上古大能的轉世。”
血傀老祖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如果能把她抓來,煉成血傀……”
“那本座的實力,絕對能更上一層樓!”
“傳令下去!”
“不用去管那個葉辰了。”
“給我全力搜尋那個女人的下落!”
“只要找到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給我帶回來!”
“是!”
……
黑鐵堡,鍛兵池。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硫磺味和草藥的苦澀味。
巨大的鍛兵池內,此刻灌滿的不是鐵水,而是墨綠色的藥液。
鐵狂屠赤裸著上半身,浸泡在藥液之中。
他那原本如同鋼鐵澆筑般的魁梧身軀,此刻卻是慘不忍睹。
胸口處塌陷了一大塊,那是被女帝一拳轟出來的。
全身的骨骼斷了七七八八,皮膚上更是布滿了被寒氣凍傷的紫黑斑點。
“二叔!你一定要好起來啊!”
“你還要給我報仇呢!你可不能就……”
鐵無情跪在池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模樣簡直比死了親爹還難看。
“那個葉辰太可惡了!”
“他不僅坑了我,搶了我的機緣,還把你打成這樣……”
“現在連那千年火髓都被他們搶走了,我們黑鐵堡這次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了啊!”
“閉嘴!!”
鐵狂屠猛地睜開雙眼,一聲怒喝。
這一嗓子牽動了體內的傷勢,疼得他齜牙咧嘴,額頭上冷汗直冒。
“哭什么哭!老子還沒死呢!”
他瞪著鐵無情,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火。
“要不是你這個廢物沒用,連個氣海境的小子都收拾不了,老子至于親自出手嗎?!”
“現在好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火髓沒搶到,還惹了一身騷!”
鐵狂屠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藥液上,濺起漫天水花。
他身為黑鐵堡的副堡主,在這焚天古地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
而且還是栽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片子手里!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二叔……那現在怎么辦啊?”
“二叔……那現在怎么辦啊?”
鐵無情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一臉的委屈。
“那女人的實力你也看到了,簡直就是個怪物……”
“連你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那我們還能怎么去應對?”
“還能怎么樣?”
鐵狂屠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強行把體內翻涌的氣血給壓了下去。
“這件事情還沒完!”
“既然敢動我們黑鐵堡的人,那就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無論是那個叫葉辰的小子,還是那個妖女,他們都得死!”
說到了這里,鐵狂屠猛地就把頭轉了過去,死死地盯著鐵無情看。
“你現在馬上去庫房!”
“去把那件東西給拿出來!”
“你是說……”
鐵無情整個人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沒能夠反應過來。
但是隨即,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
“二……二叔,難道你是說……”
“可是……可是那個東西是我們堡里的禁忌啊……”
“一旦進行了動用,消耗實在是太大了,而且要是被父親給知道了……”
“少在那里廢話!!”
鐵狂屠的眼中兇光畢露,直接就把他的話給打斷了。
“只要能夠殺了那個小子,把火髓和令牌搶回來,那么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