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出門
喬疏跟著自己的母親沿著昨日謝成帶她回來的路反向走了出去,來到一條比較寬闊一點的路上,也是一條泥路,因為走的的人多,格外光滑,在陽光下閃耀著干燥的光芒。
喬疏看見路的這邊有一塊石碑,上面鐫刻著‘下源村’三個字。而在喬疏的背后是二十多棟材質(zhì)不同的房子。土坯房居多,也有木架子房,最出挑的就是她們?nèi)缃窠杈拥那啻u大瓦房的祠堂。
路的那邊便是昨日謝成帶她走出來的村子。抬眼看過去有五六十棟材質(zhì)不同的房子,而且青磚瓦房不少,但也夾雜著土坯房和木架子房。
路的那邊同樣立著一塊石碑,上面鐫刻著‘上源村’三個字。兩個村子只隔著一條路形成鄰居之勢,因著這距離近的關(guān)系,兩個村子關(guān)系不錯。當然也會發(fā)生一些爭斗。
喬疏記得謝家就是青磚瓦房,再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青磚大瓦房祠堂,這兩者隔著路的距離差不多遠。她想,那時的她為什么會誤闖謝家,估計著是走錯了方向,認錯了房子。
傻成這樣。
今早聽外祖父說,上源村以謝姓為主,下源村以邱姓為主,當然每個村子又有雜姓,來源于早年一些流浪者至此安了家的后代。
她所處的國家叫大盛國,她還小的時候就跟著父親到過很多地方。父親每到一個地方都是擔(dān)任著一點小官,后來才升為知縣。
父親頻繁更換著地方,主要是大盛國一直處于戰(zhàn)亂之中,就像異世的五代十國,各方勢力割據(jù),近十年才有了一方獨大統(tǒng)一全州的趨向。
外祖父說,如今全州基本上已經(jīng)統(tǒng)一,只有少股力量還在垂死掙扎,不過也喘息不了多久。
這片大地得到了戰(zhàn)亂后少有的安寧,但是隨著國家的貧乏待興,各種苛捐雜稅又壓在百姓頭上,光是人頭稅便是一項極大的支出。
外祖父說,每年的租戶送來的糧食他都換成了銀子交了人頭稅,一個人一年人頭稅得交五百文。他和女兒加在一起一年得交一兩銀子。
外祖父說完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喬疏明白,今年增加了兩個人,他要交的人頭稅得是二兩。
二兩對于這偏僻沒有收入的百姓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款項。為此,外祖父唉聲嘆息了一早上,他沒有這個能力。
直到喬疏安慰道:“放心,我能弄到銀子?!辈攀樟四锹暵曌屓司趩实膰@息。
喬疏抱著謝團才走了這么點路程就覺的手臂酸痛,身子吃力。邱果看了一眼跟不上來的女兒:“我來抱團子吧。”
喬疏也不矯情,接過邱果手中的籃子,把謝團遞給了自己的母親。
謝團不怕生,誰抱著都行,只是他的目光卻聚集在喬疏身上。喬疏走在后面,他便轉(zhuǎn)過腦袋,眼睛看向后面。要是喬疏走在前面,他便調(diào)轉(zhuǎn)腦袋,眼睛看向前面。
喬疏知道孩子戀著她,偶爾也會扮個鬼臉逗逗他。
走在那條路上,謝團已經(jīng)被喬疏逗得咯咯笑了好幾聲。就是邱果抱著這樣的外孫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女兒不傻了,外孫也不是傻子,這日子看著有盼頭。手上的勁頭也更足了些。
第11章出門
不過,喬疏沒有讓邱果抱太久,便又把團子接了過去。兩個人都是弱女人,調(diào)換著來才不會累倒任何一個人。
只是她們才走出村子,來到田野寬道上,便遠遠看見有一群人往這邊奔跑著過來,速度極快,腳步慌張凌亂,其中還夾雜著婦人壓抑的哭聲。
等人群靠近她們的時候,喬疏看見四個男人抬著一個木板,木板上躺著一個中年男子,此時渾身血跡,臉上都有幾道血痕。
喬疏把謝團的腦袋側(cè)向另外一側(cè),沒有讓他看見這血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