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已經入睡,聽到外祖父邱貴在門外說劉山找來了,心里不由的咯噔一聲,難道劉明出事了。
她在劉明要回下源村的時候就勸說他明日再走,怕天黑難行。可是劉明搖頭,說怕父母擔心,自己腳程快,天黑前一定能夠回到下源村。聽了劉明的話,喬疏便讓他回去,連晚飯都沒有招待他在邱家吃。
可如今劉山找過來了,一定是出了事。她趕緊穿好衣服,草草的把頭發卷起用桃樹枝簪子別在腦后就出來了。
當她聽了劉山的話,眉頭皺緊,依照桑妮和謝嬌的尿性,這件事百分百是她們編出來的。就不知道為什么劉明剛好被算計上了。
既然謝成明日一大早就要把人送往官衙,喬疏覺的這件事情一定要及時處理,而且還必須當面問個明白。
喬疏決定即刻去謝家,馬車由李冬來趕。
李冬跟著劉明來回縣城多次,在平坦的地方也會接過韁繩趕一陣子,權當練習。想不到還真用上了。
敞篷馬車前掛著一盞明亮的有著罩子的油燈,即使黑夜也能照見近處一方天地。
三人在路上顛簸了將近一個時辰才來到上源村。若是白天那是不要半個時辰的,黑夜趕馬確實阻礙了人的視線。
李冬不得不小心趕著馬車,就算心里急也不敢加速。劉明出事了,他們不能再有什么意外,否則……
桑妮在劉山夫婦離開謝家后也離開了,只是她離開前還叮囑了謝嬌幾句話。
謝嬌點頭。
劉明已經醒了,只是他像個粽子一樣被謝成綁在他的床邊。
剛才謝成好些拳頭落在他身上,確實讓他痛的緩不過氣來,再加上自己這么晚還沒有吃飯,中午也只是跟著李冬在馬車上啃了兩個包子而已,車馬勞頓,他便暈了過去。
劉明醒來便看到睡在床上卻睜著眼睛盯著自己的謝成,一盞昏暗的油燈讓床上人的一雙眼睛更加陰郁銳利。
劉明不禁身子一抖。
他片刻找回自己的理智:“謝成,我沒有對你妹妹不利,對你妹妹不利的是另外一個人。”
“另一個人?誰?”謝成問道。
“我不知道。我沒有看清?!蹦侨耸潜持幼叩?,朦朧中只是看見一個影子。他想說,他妹妹一定看清楚了。但是他轉瞬又閉緊了嘴巴。
沒用的,不知道為什么謝嬌現在就是指認歹人就是他。對于前面欺負她的人只字未提。就是他剛才一再辯解出來,她也趕緊否定。
謝成嗤笑一聲:“你這是賊喊抓賊?!甭曇絷幚淇膳隆?
只是他最后一個賊還沒有講出來,就聽見了外面敲門的聲音。
這注定是個不眠的夜。
謝成不耐煩的走了出來,打開大門,便看見喬疏和劉山站在門口。后面李冬把馬拴好后也趕緊跑了過來。
這還是喬疏和離后第一次邁進謝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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