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另一個婦人的手中也被李冬塞了一團棉花,一個裝著白色液體的罐子。
喬疏等人撤了出去,管事帶著一半下人都守在屏風外面。喬疏帶著謝成和李冬去了顏青的雅間。
顏青此時被人看守在雅間中,連出來看看情況都不行。
等喬疏走過來的時候,雅間的門口坐著兩個二十幾歲的小伙子,看樣子是樓下那兩對夫婦的兒子女婿之類的。
他們見了喬疏三人趕緊攔住:“什么人?不能進去!”
喬疏挑眉,顏青這是被變相囚禁了呢。看來這伙人還挺有組織性的。有證人有受害者還有挑事的人還有防止人逃竄的看守,簡直一條龍“服務”。
“我是顏東家的人,進去瞧瞧他,官衙還沒有來,你們怕不是濫用私刑了吧?”
其中一個年輕炸道:“你說什么呢!進去可以,但是進去了就不能出來了。”
說話的人挺霸道的,喬疏示意李冬和謝成留在門外:“你們就守在門口吧,官衙到來之前也得確保進去的人是安全的。”
謝成李冬點頭,和剛才那兩位年輕小哥兒一樣,端來兩條凳子一邊坐著一個。
四個人就像四尊大佛似的板著臉孔,偶爾眼神碰觸也是瞬間移開。
喬疏走了進去,顏青坐在條案前面,許是聽見了剛才門外的聲音,這會兒正炯炯的看著進來的人。
“疏疏,讓你看笑話了。”
喬疏:“原來顏東家叫我來就是讓我來看熱鬧的?”
“不是。”疲憊的顏青搓了搓自己繃的有點緊的臉孔,“請你來瞧瞧是什么情況。同是一樣的白豆腐,同樣的煮法,吃了那么久,怎么就要吃死人了呢?”
喬疏在顏青面前坐了下來,伸手把條案上的茶壺提了過來,想給自己和顏青倒杯茶。
卻發現茶壺里是空的。
顏青尷尬:“守在門口的人不讓人進出,這茶水沒有續上。”
慘!想不到自己腰纏萬貫也有連茶都喝不上的境遇!
喬疏放下茶壺:“樓下的那兩個男人并不是中毒,也不像他們表現出來的那樣快不行了。”
喬疏才開口,顏青整個背部便挺直起來,昨晚上他明明拍著那兩個人的肩頭叫喚來著,那兩個人可是雙雙緊閉著眼睛,一副快不行的樣子。
“這是什么情況?”顏青有點心急,他一直在想,若是這次出現了意外,福堂酒樓怕是在青州開不下去的。
“那兩個人只是吃了豆腐過敏。吃豆腐過敏很少見,但是剛好他們有。剛才我瞧見過了,這兩人臉上紅腫,呼吸急促,應該也瘙癢難耐。只是他們克制著沒有去抓,倒是身邊的兩個婦人時不時的給他們撫摸著。這才讓人感受不到他們很癢,從而遮掩他們其實能動的狀況。”
“真的?”顏青很高興,整個人興奮的站了起來。
喬疏把欣喜的就要沖出去的顏青扯住:“別急著高興,還是先想想為什么會有這么一出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