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知道謝成也為難,如今能去找誰呢。
找王海吧,人家是青州的官爺,管不到太平縣去。
要喬疏在大京找個靠山,不要說一下子無法找到,就是能夠找到,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李冬:要不我們改走陸地吧,用木板車運。能運多少運多少。
謝成搖頭:不行,這樣成本太高,毫無利潤可。就算我們能夠忍受那點微薄的利潤,天平縣也不會輕易放過,官衙也能馬上搞出一個道路稅來。這是明顯盯上了我們。
這……李冬徹底沒轍了,擤了一下鼻子,抹了一把臉上流著的淚珠。他跟著喬疏做買賣,就沒有這樣窩囊過。
靜兒難過的走到李冬身邊,從兜里拿出一塊飴糖:李叔叔,不哭,你吃糖。
這下李冬鼻子擤的更加厲害了。
謝成也待不下去了,這豆腐乳在家多擱一天,這邊和售賣點就損失一天的收入。
若是連著一個月沒有送去,售賣點都可以直接關閉了。
邢陸仁他們都得回到海邊那個小村子去!
謝成先來到船行,跟管事的商量這件事情。
船只能不能繞過太平縣,走其他河道多出來的距離,我們也會承擔費用。謝成提出了自已的方案。
船行管事搖頭:太平縣是這條航道的必經之地。依我看,這太平縣倒是專門跟你們作對似的。平白無故的單單不讓你們的豆腐乳過去,這刁難之意太明顯了。你們得罪過太平縣縣令還是縣丞
謝成:不管是太平縣的縣令還是縣丞,我們都不曾見過,何來得罪之由
船行的管事摸著下巴胡須:這就奇怪了。我們船行在這條航道上也是走了很多年,見過刁難過往商戶的官衙,沒有這樣不講道理的,一點通融都沒有。
連經驗豐富的船行管事都覺的蹊蹺,謝成這個臨時當家人就更不用說了。
還請管事給我講講天平縣縣令和縣丞,讓我有個底,想個對策。謝成現在就像一個瞎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干不了。
那么他干脆從最原始的做起。
他想了解一下太平縣這兩位有著實權的官爺,也好從中摸索出什么。權當死馬當活馬醫。
船行管事也不藏私,把他知道的都細細說來。
他跟謝成這邊有著利益關系。謝成是他一個長期的租戶。
他也想把事情盡早解決了。
縣令剛到任一年,凡事都有些畏手畏腳。實行什么新政策之前都要征求縣丞的意見。
謝成這會兒明白了,剛才船行管事問他是不是得罪了縣令和縣丞。他還納悶管事怎的還提到縣丞。原來這太平縣的縣丞權力非同一般呀!
那位縣丞是個什么來頭謝成隱隱覺得,那位縣丞怕是盯上他們的人。
船行管事捏著胡須繼續:縣丞已經年過半百,在太平縣當了很多年的縣丞。原本有人猜測,他將是新一任的縣令。誰知,朝廷大量起用年輕人。
謝成哦了一聲:看來這縣丞運氣不好。不知道他跟青州可有什么淵源
船行管事一聽,還真想起了一些事:這縣丞年輕的時候,在青州官衙做過一段時間的小官。后來才被調往太平縣,一躍升為縣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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