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她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這樣的語落在謝成的耳朵里就是心虛,就是想逃走。
過來。在我還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我不會殺了你。但是你,必須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哪里也不能去。
謝成看了一眼黑黢黢的窗戶,不知道自已身在何處。他不敢確定自已是否能夠找到回家的路,這明顯不是上源村。只待明日天亮一探究竟。
謝成像只蟄伏的豹子,坐在床上盯著喬疏。
喬疏知道自已這會兒說什么都是白搭。
自已如今的模樣跟傻了的時候確實大變。連性子也完全不一樣!
她干脆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了起來,卻豎著耳朵聽動靜。
這會兒床上的人總得放心她不會跑了吧。
只是自已才剛趴下,床上的人便嗤道:你最好一直這樣老實,我盯著。
喬疏這會兒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只管自顧自的睡了起來。
自已從白天回來,便一直守在他旁邊照顧。
這倒好,被懷疑成了居心叵測之人。
喬疏嘆了一口氣:不逃!
她就說嘛,放在醫館里面觀察兩天再回來。
誰知醫館死活不留人。說病人已經恢復了一切醒轉的跡象,他們醫館里就沒有留著病人過夜的先例。
推來推去,好像自已想把人賴在醫館里似的。
無奈,她吩咐顏青李冬劉明黑川把人抬到船上,帶回了宅子。
如今看來,自已大意了。
謝成腦子被敲壞了,戴秉總得給點看診費養老費營養費什么的。現在這般輕輕的放過了他。
喬疏恨不得抽戴秉一個耳光。
趴著的喬疏又嘆了一口氣。
還是異世好啊!受個傷還能做鑒定,想逃避罪責都不可能!
謝成盯著趴在桌子上的女人,眉頭皺的緊緊的。
自已還沒有委屈上呢,她倒是好,一連嘆了幾口氣。
謝成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自已一直以來日子過的艱難。傻子兒子和妻子要養活。還要安撫照看他們的妹妹!
近來,謝嬌的情緒越來越大。動不動就向他訴說辛苦不滿!
他有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
可是,要是謝嬌嫁了,他更加不知道怎樣維持生計。
沒人照看兩個傻子,他如何放心。
他也想到了讓丈母娘邱果來服侍,但是她還要照顧生病不能下床的父親,已經夠困難的。
謝成心里想著自已的處境,怎樣才是一個頭呀!
輕微的呼吸聲傳來,打斷了謝成有點悲傷的憂思。
他看向桌子邊趴著的女人。
嘿!睡著了!
竟然在他眼皮底下睡著了!
她不怕自已!
她竟然睡的著!!
謝成就著橘黃色的燈光,從床上爬了下來。
非常熟練的把床邊的那雙結實的布鞋穿在腳上。
謝成愣住了!
這鞋子不是他平時穿的補了幾個補丁的鞋子。他記得,他的布鞋是從街上一個老寡婦手中買來的,那寡婦靠買自已做的鞋子過日子。
穿了好幾年。爛了又補,補了又穿,都磨花了。
可是這雙鞋子不但結實嶄新,十分合腳,而且是他穿的尺寸。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剛才穿起來竟然一點都不生疏,仿佛穿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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