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怎么會是我,團子不是也把進來偷食的雞狗都叫做抖抖手嗎對吧團子
團子煞有其事:對,我們還把抓來的螞蟻叫做抖抖手。這抖抖手就是聽爹和叔叔他們說的。我跟靜兒小黑覺的這名字好聽。
顏青看向吳蓮:抖抖手跟我有關什么道理
好奇的問題引起了好奇的人。
團子跟著顏青看向吳蓮,他也想知道。
郎中跟著團子看向吳蓮,這好像是種病狀!
吳蓮:顏東家忘記了嗎新福堂酒樓開張的那天晚上,數錢數的手發抖對吧。他們在背后就這樣稱呼你了。
顏青嗷了一聲,原來他在這些人背后還有這樣不堪的稱呼。
這太損形象!
接著就要用花鳥扇砸人。
喬疏趕緊護著躺在軟榻上的人,再砸下一回,估計連以前的記憶都沒有了!
吳蓮趕忙躥過去,一把揪住顏青,把人提溜到一邊去,果斷的把花鳥扇收走。
老實點。再砸,人就沒救了。
顏青像個罰站的學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嚴厲的老師提了出來。
顏青:……
幸虧是在宅子,要是在他福堂酒樓,管事小二都得笑話他這個東家。
看來以后惹誰都不能惹吳蓮。
團子被吳蓮姑姑的英雄之舉感動,端了一個凳子放在她身邊,吳蓮姑姑,你坐下來守著。
顏青甩了一個眼刀子::團子,你欠揍!
謝成看見房中因為護著自已亂成一團的幾人,說道:誰怕他,他還敢砸我。顏青,欺負我傻了是吧
顏青:就欺負你是個傻的!
只是他才喊出口,立即停住,謝成,你想起我是誰了
喬疏吳蓮都驚訝的看向已經從軟榻上爬起來的人。
不但想起你是誰,還想起你抖抖手的外號。謝成又是以前一貫冷冽的模樣。
顏青咬牙切齒,你更像條狗。黏人的狗!
郎中呵呵笑了起來:說話挺好玩的啊!呵……呵呵,這人已經清醒了,也不用再看了,挺好的噢!
說完,背著老舊的藥箱往門外走去。
這都樂成什么樣!
一點事都沒有!
自已白來一趟唄!
喬疏趕緊讓吳蓮追上去,付給老郎中路費。讓老人家來一趟,也得給點辛苦費。
老郎中揣著錢,樂呵呵的跟門口的邱貴打招呼,邱爺,又在喝茶呢
是哦,你也來一口
老郎中便順勢坐了下來,邱貴給他倒了一杯,介紹道:云霧茶!
老郎中高興:托你福,我也喝口云霧茶!
兩人你一搭我一搭的聊了起來。
人給看了,怎么樣邱貴問道。
郎中:不用看,好了。
好了剛還暈了。邱貴疑惑。
剛才吳蓮急匆匆的出門說要去請郎中,他也跟著擔心起來。
好了,自已好的。好的跟以前一樣,幾個人在里面吵著呢。郎中松了口氣。
盡管不是他看好的,但是他也光榮。畢竟是自已的病人!
片刻就能好邱貴覺的奇怪,不會待會兒又發作吧
說不定,腦袋受了重創,總是有些后遺癥的。好好養養,也就恢復了,邱爺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