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這一覺睡的極好,睜開眼睛便瞧見窗戶外射進來的陽光。
還有院子里傳來的隱約的說話聲。
一切依舊這樣美好!
謝成摸了摸自已的頭,感覺還有點暈乎,不過好多了。
想起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知道自已又給喬疏添了不少麻煩。
看了一圈室內,發(fā)現(xiàn)自已正在喬疏床上。
一件里衣穿在身上,那件黑色長袍擱在床邊的矮幾上,想來是喬疏幫他脫了。
臉上傳來一陣火燒。
喬疏隔段時間便進來瞧瞧,看看床上的人是否蘇醒。
進來時,剛好看見謝成拿著黑色長袍往身上套。
謝成
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謝成一邊扣著衣袍一邊答道:嗯。昨晚上又鬧騰你了
嘿,正常了!
喬疏暗喜,也沒有,就是……在我床上睡著了。
輕輕咳了一聲,掩蓋自已說謊的忐忑。
昨晚上雖然沒有鬧騰,卻是握著她的手睡了一個下午一個晚上,天亮后才勉強松開。
謝成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強行留宿喬疏的房間了,早就習慣了吳蓮以及其他人看向自已不要臉的視線。
我去看看他們,要是需要幫忙什么的,搭把手。說的很自然。
喬疏還想試探這人是否好全乎了,你妹妹……謝嬌剛才來看你了,她很不放心呢。
謝成穿衣袍的動作一頓,我好了,不用擔心。她跟黑川去鋪子了嗎
喬疏點頭。
菩薩保佑,這人好全乎了!
就在喬疏謝成走出房門的時候,便聽見大門敲響的聲音。
邱貴正起身去開門。
原來是夏芝。
夏芝跟邱貴行了一禮,抬眼便看見對面屋檐下的喬疏謝成。
趕緊小跑了過來,喬娘子,楚默他……不,三少爺他考中了。
太激動了,不小心把在大京趕考那段時間相處時,喊慣了的名字喊了出來。
喬疏也是一喜。
考中什么了
夏芝從衣袖里掏出一封信箋,遞了過來。
只見上面寫著喬疏親啟二字。
楚伯父讓你帶過來的
夏芝點頭,一雙秀氣的小臉因為剛才走的急,隱隱一層細汗,透著紅暈。
喬疏打開,認真的看了一遍,楚默考中貢士,不久后便要進行殿試。叫我們不要掛念。
夏芝點頭,她已經聽楚觀說了一遍了,但是現(xiàn)在再聽,還是抑制不住激動,整顆心都在跳躍。
幸虧喬娘子想的周到。把租的廚房留著他們用。這會兒也不用擔心吃壞肚子什么的。
夏芝已經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覺的自已表達的不夠清楚,又補道,還有銀子。
喬疏笑了起來,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也算他學有所成。
謝成看著兩個女人高興,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嫉妒吧又高興,高興吧又失落。
對了,夏芝,之前跟你說過幫我培養(yǎng)一個孩子,如今便把她介紹給你。喬疏帶著夏芝謝成往廚房走去。
方四娘吳蓮正在煎油豆腐,鍋里滋滋的冒著油花,鼓鼓囊囊的油豆腐在其中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