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謝成藏在對面的巷子里看著一切。
吳蓮帶著汪嫂出了門之后,喬疏便對謝成說,我們也去看看熱鬧。
話是這么說,但是,謝成知道,喬疏不太放心吳蓮和汪嫂。
也不知道傅探冉是個什么青面獠牙之人,這般見不得人。到現在為止,喬疏只聽過他的名字,還沒有見過真人。
謝成也是。
喬鶯出嫁的那會兒,傅探冉并沒有上門迎親。
裴氏一顆心攪碎,對喬鶯失望透底,自然不在乎這些。
喬鶯的生母一心討好傅探冉,覺的他娶了自已的女兒那是自已燒了高香,更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
剛回來的喬疏拿走了一半家產,喬鶯恨之入骨,出嫁那天不讓裴氏把喬疏叫回來。喬疏自然也不會管這些事情。
所以至今,喬疏謝成對于傅探冉也只是一個名字的存在。
這人還真像陰溝的老鼠。謝成站在喬疏的后面,看著傅家門口的人,吳蓮怕是要吃虧。
喬疏也看著傅家門前背著手的人,她聽過顏青的描述,五十歲左右,平日里喜歡帶著一頂暖帽。
對上了!
就像顏青喜歡拿著一把花鳥扇一樣。傅探冉不管春夏秋冬都愛戴個暖帽。
名人或者有錢人是不是總喜歡搞點與眾不同的花樣
喬疏暗想,自已就喜歡在腰間掛個玉佩什么的。自已這種喜好也是父親喜歡的。說起來自已小時候最崇拜的就是自已的父親了。
這不,把喜好也學了去!
突然聽到謝成的擔心,喬疏回轉思緒,也未必,像傅探冉這樣的人,在乎面子,講究表面上的禮義廉恥。只要有人過來,他就不敢不讓人進去找自家小姐。你看,有人圍過來了。
是的,吳蓮踢門的動靜和說話的聲音引來了附近鄰居的注意,他們開始一個兩個的從家里探出頭來,有的甚至已經挪步來到了傅家門前。
他們的目光除了落在門前兩個女人四個男人的身上,還落在那扇歪斜的門上。
有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這傅家可是這一帶的富家,他家的門可厚實呢,怎么會輕易被踢爛
這究竟發生了什么
傅探冉看著圍過來的人,又看了看拿著棍棒準備往里面沖的吳蓮。
感到頭疼,他平日里在鄰居面前維持的好形象就要毀在這粗俗的婢子手中。
他很不甘心的,但又無可奈何,想了想,還是讓這婢子進去稟告吧,以喬鶯那拎不清的性子,也未必會放在心上。
指定會對前來告訴她事情的婢子痛罵一頓。
想到這里,傅探冉也釋然了。雖然他想著利用一切機會阻擾中傷豆腐坊的喬娘子,不過總有機會!
于是他對著仆從道,帶她去見夫人。
說完,又不甘的指著那歪斜的半扇門道,見我夫人小事,但,你踢爛我家的門怎么算
一副正氣凜然,頗有種讓大家都來瞧瞧這兇悍婢子行徑的氣憤。
吳蓮看了看那歪斜的半扇門,撇了撇嘴。
這傅家門楣很高,這門卻不咋的。
她一踢便爛了!還爛成這個樣子,就像擺爛的叫花子。
剛才兩個男人跟她對抗,她情急之下便出此下策,想通過踢門把門后的兩個人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