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起身帶著邱果吳蓮告辭。
邱果從袖子里掏出五兩銀子,“杜常,這是當年你送給我的銀子,如今該歸還給你了。”
杜常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大人對小的好,小的沒齒難忘。當時你落魄,小的盡點微薄之力是應該的。再說,二小姐前日已經給了銀子了。”
羅玉蓮也是推辭,“二小姐給的銀子還沒有用完呢。自已留著吧,你也得留點銀子傍身。”
羅玉蓮就差說,二小姐是女兒,就是幫襯也是能力有限。
但是邱果怎么會收回去呢,眼前的人是急需要銀子過日子的,“拿著吧,你們也需要。又不多,如今你們生活困苦,我也只當自已還錢。”
邱果已經說的這樣直白了,杜常夫婦也不便推辭。
杜常,“我記得當年,只是給了一點,如何你還五兩,太多了。”
人與人之間是有區別的。有些人,錢財送到他們跟前,不屬于自已的分毫不取。有些人,明明不是他的東西,卻想方設法巧取豪奪。
喬疏心中感慨,“杜伯,拿著吧,要是吃了湯藥身子沒有好轉,便請個郎中來看看。不是還盼著見孫子嘛。”
“可是,我怎么能要你們這么多錢呢?”杜常過意不去。
“就當我付點利息給你。疏疏讓買賣,我也跟著動動手,這點錢我還是拿的出來的。”說完直接把五兩銀子塞到羅玉蓮手中。
杜常嘴角顫動,“怕是二小姐替我們找人又要破費。”
喬疏,“杜伯放心,只是花點時間而已。”
喬疏帶著邱果吳蓮離開杜家時,
杜常羅玉蓮只把她們送出門,跟著還要往前送。
喬疏趕緊道,“杜伯腿腳不方便,屋里又熬著藥,不用送了。”
盡管這樣,杜常夫婦還是站在門口目送她們走遠。
巷子口坐在馬車上的劉明,看見她們,趕緊從馬車上跳下來,放下凳子。
喬疏扶著邱果上了馬車,吳蓮又扶著喬疏上了馬車。
劉明等她們坐穩了才駕著馬車離去。
馬車中,邱果很是感慨,“當年杜常跟著你父親,意氣風發。想不到,你父親不在了,他也過的如此艱辛。”
喬疏看了一眼自家娘,“娘,當年父親生的什么病?”
邱果沉思片刻道,“郎中說你父親操勞過度,心肺郁結。”
“只是操勞過度嗎?難道沒有人針對父親?”喬疏不知道自家娘能知道什么。
邱果訝然的看向女兒,“疏疏這是什么話?難道你還知道什么嗎?”
“嗯。我去找杜常,就是從裴氏嘴里聽到了余蘅的名字。杜常告訴我,余蘅就是大京余家原來的當家人。傅探冉戴秉跟他勾結,給父親制造了很多事情。父親突然病重,跟他們脫不了干系。”
邱果捂著自已的胸口,實在不敢相信女兒說的,“可是這……這傅探冉卻娶了喬鶯讓填房!不是仰慕喬家的嗎?”
喬疏看了自家娘一眼,“所以這才叫人惡心。”
當真惡心的不行!
邱果突然為自已夫君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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