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疏帶著謝成從鎮(zhèn)子的前面問起,吳蓮帶著劉明從鎮(zhèn)子后面問起。形成夾擊之勢,逢人便問,或者敲開大門來問。只道自已是來尋親戚的,隔的年份久了,不知道人搬去哪里住了。
只是他們一路問過來并不容易,光是一個名字,誰知道。
出嫁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被冠上了夫君的姓氏,或者直接被稱作了某氏。
等他們在鳳城鎮(zhèn)子上碰頭的時侯,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個時辰。
午飯他們各自只是在鎮(zhèn)子上的面館里隨意吃了一碗面。
吳蓮嘆息,“難怪杜伯找了那么多年,沒有找到他家媳婦嫁去了何方,這真是大海撈針的事情。”
劉明,“我覺得杜伯的媳婦一家好像故意躲著杜伯和羅姑姑,要不然也得讓孩子回來瞧瞧祖父祖母,畢竟是人家唯一的親人。”
“我也有這種感覺,多年來連個面都沒有露一下,實在說不過去。要么那孩子不在了。”謝成接著說。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盡力幫杜伯和羅姑姑找到人,給他們一個準話。也算他們沒有白跟喬家一場。”喬疏看了看有點晚的天,“今天我們就找到這里吧。先回客棧。”
四人回到客棧。
喬疏帶頭走向自已的客房。
劉明謝成你看我我看你,他們還要不要繼續(xù)他們之前的約定:劉明幫謝成拖住吳蓮,謝成幫劉明拖住喬疏。
通時他們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反對,心有余力不足!
就在他們交換眼神的時侯,吳蓮已經(jīng)提著自已的包袱跟著喬疏進了客房。
吳蓮進去時,還給兩人一個白癡眼神:就你們會私下讓好打算,她跟喬娘子也會。
就在剛才回客棧的路上,喬娘子對著她拉了一個勾,她也回了喬娘子一個勾。
她們已經(jīng)勾好了!
呵呵……
謝成劉明任命似的走進了另一個客房。
謝成把包袱放在床上,“劉明,今晚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劉明看著謝成,“干嘛要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里面太擠,我個子大。”謝成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劉明,“行,不過你得洗腳,我可聞不得腳臭味。”
謝成把手中的枕巾扔了出去,正好扔在劉明的臉上。
吳蓮正在這個時侯推門叫人去吃飯,便瞧見了謝成欺負劉明這一幕。
“謝成,你敢欺負劉明?”
謝成抬眼,“誰叫他嘴臭。還有你怎么不敲門?”
吳蓮確實忘記了敲門,剛剛一路想著之前跟劉明親臉咬臉的情景,腦子有點嗡嗡。
好像少兒不宜!
想著想著忘記了敲門!
現(xiàn)在又聽謝成說劉明嘴臭,還以為謝成真嫌棄劉明,爭辯道,“他哪里嘴臭了?我就沒有聞出來。”
謝成抬眼,卻是看向劉明,揶揄之色掛在臉上。
劉明臉紅,解釋道,“我讓謝成晚上洗腳睡,他就說我嘴臭,不是你理解的那種意思。”
劉明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吳蓮跟著劉明一起臉紅。
他們是不打自招!
謝成被兩人喂了一嘴狗糧,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嘴里嚷道,“吃飯去了,再聽下去就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