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抬頭看向喬疏指著的那幅畫,果真不錯,有畫有詩。不過這字嘛,他們不認識,太草了。
喬疏笑笑,“我父親在的時侯,這人的畫就出名了。只是這人孤傲清冷,很少會把自已的字畫拿出去賣或者送人。為官后便是把自已是畫家的身份隱去。少有作品問世。這幅畫還是他早年之作,當時很是被世人推崇,也不知道為何流落在此。”
吳蓮指著那兩個最草的字道,“這兩個字和其他字隔了很大的距離,是什么呀?”
喬疏說道,“鄭妥。”
謝成看向喬疏,他記得賀洗到宅子里來吃飯的時侯,就跟他講過,當時來太平縣處理他案件的三個吏部官員中就有一個叫鄭妥的。說這人人品極好,可恨自已不得機會見上一面。
“不會是上次三個吏部官員中的那個?”
喬疏看了一眼謝成,點頭。
就是其中的鄭妥,之前喬疏也不認識,后來賀洗跟她說起鄭妥,喬疏根據曾經父親對他的介紹,便把他們合并成了一個人。
只是現在的鄭妥不是畫家,而是一個朝廷官員。
吳蓮聽不懂,什么吏部官員的那個?
“喬娘子,你們在說什么?”
劉明也好奇。
喬疏笑笑,“不說了,讓謝成劉明去休息吧。”
謝成實在不愿意,他好想在客房中跟疏疏單獨待一會兒,但是看了一眼牛高馬大的吳蓮杵在后面,有點怵。
還是算了吧!
這人不講道理!
其實何止謝成怵吳蓮,其實吳蓮也怵謝成,兩人盡量防著對方,不發生沖突的好!
要說誰更怕誰,應該謝成更怕吳蓮,因為吳蓮被喬疏護著。
當然謝成身份特殊,如今又跟喬疏走的近,也不容小覷。
翌日辰時,賴東家準時到了喬疏客房,帶著一行人來到鳳城官衙,一個長相跟賴東家相似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接待了他們。
“我兒子。賴嘉。”賴東家語氣高興,得了銀子,這般小事不在話下。
賴嘉昨日便聽他爹說,今日帶幾個人來官衙,在人口簿上找個故人。
如今瞧著便是這些人。
“不知道你們要找誰,我已經把人口簿抱來了。”今早上一到官衙,他便向通僚要了這人口簿。
聽說只是在上面找個人,通僚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叮囑找完后要及時歸還,不能損壞了。
喬疏,“多謝賴官爺,我們找一個叫讓伍秀珠的婦人。”說完把寫著名字的草紙遞過去。
賴嘉看了看名字,道,“要不你們自已找吧。這人口簿并沒有按照姓氏來,只是按照地方劃分。要費些功夫。”
喬疏點頭,“那行。我們剛好四人,分成兩組。我跟吳蓮一組,謝成跟劉明一組。”
大家按照喬疏安排的坐在了一起。
賴嘉看了喬疏一眼,“那個,你們四個人,一人看一本不是更快嗎?”
喬疏只是微笑,并沒有說話,倒是吳蓮誠實,“我跟他都不太認識字,特別是那種龍飛鳳舞的字,更加不認識。”